无尽的不甘。
他能清晰地感觉到，有了法相的助力，他对天地达道的感悟飞速增长，距离铭刻第九道丹纹，就差一步，就差那最后一丝法则的烙印。
可就是这看似触手可及的一步，他却再也迈不出去了。
他神识和灵魂力量即将耗尽。
现在他无法再继续感悟大道，无法再推动第九道丹纹的形成。
甚至连操控着神识包裹灵魂回归肉身的力量，也已经没有了，只要神识和灵魂力量离开这法相，下一秒他就会魂飞魄散。
可不离开，也坚持不过十息，就会彻底耗尽。
金丹的裂纹越来越多，越来越深，丹田中的真元开始外泄，他的气息也随之萎靡下去，原本暴涨的力量，如同潮水般退去，只剩下无尽的虚弱。
“差一点，就差一点啊！”王长峰还没有放弃，尝试着运转残存的力量，去刺破那层瓶颈，向天道法则海洋深处再多迈一步。
金丹上的裂纹越来越深。
“咔嚓！”一道刺耳的碎裂声响起。
金丹的表面已经出现了一道明显的缺口，真元外泄的速度越来越快。
王长峰的意识开始模糊，灵魂力量也在一点点消散，他甚至能感觉到，自己的生命正在飞速流逝。
远在澳洲的甲戈看到天际法相的气息开始萎靡，法相的轮廓也变得有些模糊，脸上终于露出了狂喜的神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