基很扎实。”
崔浩没有说话。
孙长青继续道：“四十九剑，每一剑都中规中矩，没有错漏。但——”
“你只是把剑使出来了，没有把剑意使出来。”
崔浩拱手：“请长老指点。”
“剑法分三层。第一层，形似。第二层，神似。第三层，人剑合一。”
“你在第二层很久了吧？”
崔浩点头，“是。”
“你缺的不是苦练，是悟。”
说话间，孙长青抬起右手，并指如剑，在空中虚虚一划。
“看好了。”
孙长青使出一招，正是《垂云四十九剑》的第一剑。
这一剑和崔浩使出来的完全不同。
剑未出，意先至。
那一指划过空气，竟隐隐有风雷之声。
崔浩瞳孔微微一缩。
同样的招式，孙长青使出来的时候，他忽然觉得自己从来没会过。
剑还是那柄剑，招还是那招。
可孙长青那一指划过，他看到的不是剑，是风雷，是云海，是山崩。
崔浩站在原地，半晌没动。
等他回过神来，孙长青已经收了手。
“回去悟吧，三天后再来。”
崔浩拱手行礼，多问一句：“长老，我宗可有修炼到半步宗师的心法？”
“自然有，但想修炼到宗师，只能去东大陆中心区域的武学圣地。”
崔浩心尖轻跳：“…圣地？”
“不错，这件事情与你还太远，专心悟剑。”
崔浩退出大殿，赶回狗舍，马上投入到修炼中，一遍又一遍练习四十九剑，努力想要弥补缺的那一丝意味。
同一时刻，养剑殿内，孙长青正在与中年文士说话。
“谢三和谢燕都不错。却只有五类根骨，等于是武者中的五等残废，三个月很难极境。”
“我也是。”
“孙长老，你的经历没有人能重复第二次，”中年文士呵呵一笑，“这一点，你比谁都清楚。”
孙长青沉默。
“考虑与朝阳山合作吧。”
孙长青深吸一口气，慢慢摇了摇头，“再等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