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怪我多想。我曾经见过别人制作人皮面具，我可能还见过鬼。”
继续往前走，刘燕轻声问，“你为什么叫包融？”
“包融死了，我捡了他的推荐令牌和举荐信。”
刘燕不再多问，带崔浩到了炼焦房。
炼焦房的负责人是个五十来岁的汉子，穿着锦衣华服，正在骂一个干活的弟子。
听到脚步声，回头看清是刘燕，脸上立马多出许多笑容：“刘师姐，您怎么亲自来了？”
刘燕没客套，指了指身后的崔浩：“包融，新来的，顾着一点。”
“这是老刘，刘言。你叫他刘管事就行。”
崔浩与刘言拱手，“见过刘管事。”
刘言笑着回了一礼。又看向刘燕，语气里带着几分试探：“刘师姐放心，我这边有分寸。您的人，我自然不会怠慢。”
刘燕拍了拍崔浩的肩膀，“包师弟，你在这里锻炼一段时间，我明天再来看你。”
说完没有多留，转身朝来路走了
目送刘燕离开，刘言转过来看向崔浩，语气比刚才随和了一些：“你既然是刘师姐带来的人，那就不按普通新人的规矩来了。你跟我来，先熟悉一下场地。”
崔浩跟着刘言绕过几座炉子，看到很多干活的人，很多焦煤，最后走到一处相对安静的角落。
附近有一小堆铁件，还有一块石板可以用作临时坐处。
“每天三个时辰，要么上午，要么午后。你就在这附近待着，有事做的时候我会喊你，没事的话你坐着就行。”
末了，刘言又加了一句：“这城的活没什么技术，出力气而已，你不用干。”
崔浩笑了笑，自己也算有靠山的人了。不过，他还是盼着刘燕早点把他从这儿弄出去。
次日，刘燕果然来看他，还带了酒和肉。
刘言更不敢让崔浩干体力活了，崔浩也不想干没有意义的事情，利用三个时辰修炼。
重复的日子持续了一个月，这日刘燕征得吕冠的同意后，把崔浩调到了她的手底下干活。
工作内容是修补内甲、甲胄，这对崔浩来说是新技能，认真跟刘燕学。
“刘师姐，”崔浩一边打磨一块护心镜，一边向刘燕打听消息，“你有闯通天塔的资格吗？”
“我没有。”刘燕摇了摇头，“普通人只有加入巡查司，或者打进通天榜前一百名，才有资格闯塔。”
“师姐，”崔浩停下手中动作，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