耗尽，只感觉冰冷刺骨，全身颤抖。
回头看了一眼来路，没有人追上来，这才轻轻松了口气。
她翻过身，仰面躺在河岸上，望着灰白色的天空，胸口剧烈起伏着。
过了好一会儿，恢复了一些力气后，她慢慢坐起来，踉踉跄跄离开，去找安全的地方。
一边走，一边回想之前情况。
当向寒山中刀的时候，她没有犹豫，转身就跑了——因为她知道，留下来只会多添一具尸体。
她原以为自己是来报仇的，忍了半个月，就是为了等这一天。
没想到崔浩太狡猾了，请来一群帮手，让她的忍辱负重功亏一篑。
但这一切都已经过去了，汤疏桐忽然开口，声音很轻，像是说给自己听的。
“包融，你的仇，我报过了。那人我杀不了，我尽力了。向寒山死了，我已经尽力给你交代了。”
“你曾经说过，想带我去小地方，找个宗门安安稳稳过日子。你没做到，我自己去。”
说着说着，汤疏桐声音越来越小，身影消失在一片雪茫茫的山林中。
——
“怎么样？”崔浩刚回家，赵阳第一时间来追问。
“向寒山死了，还有一个男的不认识，也死了。”
“她呢？”
“汤疏桐？逃了。”
听闻汤疏桐逃了，赵阳大有深意看了崔浩一眼，别人不知道，她知道崔浩多么厉害，武圣初期与武圣后期的向寒山打平手。
居然能让汤疏桐逃走？
“对了，”崔浩想到什么，“送你一个礼物。”
说着崔浩从怀中掏出那块绣有牡丹花的手帕，递到赵阳面前。
赵阳接过手帕，拿在手里看，当看到上面的牡丹花，表情微微一讶，“你怎么会有杜十娘的手帕？”
“杜十娘是谁？”
“逍遥楼的名花魁，很多人想见面一面，需要砸万金才可以。”
“这是我从向寒山身上搜出来的。”
“向寒山......杜十娘......”赵阳喃喃。
“逍遥楼问题，”见赵阳脑筋转得慢，崔浩直接点明，“可能正是向寒山之前的藏身之处。”
赵阳猛地攥紧手帕，“我去告诉父皇！”
“别出风头，这种事情交给闵行农就行了，让他去冒险。”
“巡查司内奸太多，万一......”
“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