嗡……
空无灵台之上，沸腾的香火与漫天清光渐渐分开，如泾渭分明。
张凡的气息也归于平静，眼神中恢复了些许清明。
轰隆隆……
然而，李一山漫天黑发冲天而起，神情森然，刚刚炼就的内丹都泛起了黑色乌光，浸染了那不朽的金芒。
“人肖魔相！？”安无恙喃喃轻语：“怪不得，历代人肖便是三尸的护法。”
轰隆隆……
浓烈香火中，人肖宫猛地震荡，一片乌光升腾，竟是将一部分香火抵消。
如此一来，李一山的头发缓缓落下，丹田处，金光再现，他的气象方才恢复如初。
呼……
李一山长长吐出一口气，身形摇晃，仿佛大病了一场，眼中充满了疲惫。
“老李。”
张凡见状，赶忙上前搀扶，他的眼中亦留有余悸。
如果不是李一山，这里没有活口。
“太危险了，太危险了，你还不算真正练成啊。”李一山沉声道。
“也算小成了。”张凡凝声道。
合神成功，脱了三尸，便算是丹法小成，到了这一步，三尸照命的恐怖便逐渐显露出来。
只不过，古往今来，真正能够修炼到这一步的依旧是凤毛麟角。
“三尸照命……八十年过去了，想不到这世上竟然有人练成了，无为门后继有人啊。”
就在此时，一阵漠然的叹息声在幽幽活死人墓响彻。
众人抬头望去，便见一位精瘦的老者走了进来，满头白发，不过无六十岁左右，一步踏入洞中，天地便觉不同。
“天师大境！？”
“秦西省第一高手，王天王！？”安无恙眸光大跳，认了出来。
“年轻人，你便是这一代的三尸道人吗！？”
王天王眸光凝如一线，看向了张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