物件,都给我看真切。回来的时候,原样说给我听。”
几个老猎手互相碰了碰拳头,拿起骨弓和短矛就往外走。
兽皮门帘晃了几下,人影便没了。
朱权坐到柱子旁边,合起眼皮装作养神,右手却一直搓着袍角上的破口。
他在等消息。
天光从长屋顶上的烟孔透下来,三拨猎手前后脚赶了回来。
卡尤加的猎手脚程快,最先跨进门槛。他两条腿全是泥水,从腰间皮兜里掏出一块湿泥,直接拍在火塘旁的石板上。
泥上有两道深沟,宽的厉害,五根手指张开也填不满当间的空当。
“湖口挖出来的。”他蹲下来,用手沿着沟槽摸了一遍,“水草上那些浅脚印是给咱们看的。这物件藏在泥下半尺,寻常大车压不出这么深。车上驮的东西,少说也有几千斤重。”
后脚跟着进来的是莫霍克猎手。他肩上扛着一截粗藤,断口整齐,新鲜的树汁还在往下淌。
“旧猎道入口的藤,叫人砍了。昨天夜里动的手。碎叶也被扫到两旁,中间清出一条道,大车能过。”
玛雅从石凳上站起来,走到泥块旁边。
她弯腰捡起泥块,翻过来,用手按了按沟槽底部。又接过那截藤蔓,看了看断口。
屋里谁也没言语。
火塘里的松柴烧断,落进灰堆里,几颗火星溅在石板边沿。
玛雅把泥块和断藤搁到一块儿。
“汉人的大铁筒。”
这话一落地,屋里更沉了。
“他们把能喷火的凶物搬进山里了。”
奥农达加的老智者缩在角落里,身子撞在木板上,发出沉闷响动。
“旧猎道……”他念叨了一遍,嗓音有些发飘,“那条道顺到底,能绕开前头的哨位,直扎圣火大营。”
塞内卡酋长蹭的一下站了起来,石凳叫他一脚踢在旁边。
“还坐着干什么,赶紧派人去堵路!”
卡尤加头人拍了拍膝甲。
“不能全去,湖岸也得守。人手全调走,汉人从水路压过来怎么办?”
奥奈达的萨切姆接了话:“分一半去湖口,留一半守旧猎道。”
“分个屁!”塞内卡酋长扭头瞪他,“你们奥奈达能拉出几张硬弓?分完以后还剩几个人头?”
几个年轻猎手也跟着站了起来,骨矛和石斧被他们从腰后拽出来。有人扯着脖子喊,有人拿拳头捶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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