呼吸、血液流动，但它们连动一根手指都做不到了。
它们的眼中开始浮现出恐惧，一种深入灵魂的、无法抗拒的恐惧。
整片虚空，方圆数万光年的虚空，都被杨昊的力量冻结了。
那些漂浮了亿万年的碎石，那些残存的空间裂缝，那些破碎的法则碎片，连同那数百道攻击和那数百个天魔，一同被凝固在虚空中，如同一幅巨大的、静止的画卷。
杨昊站在那片静止的虚空中央，负手而立。
他的衣袂在静止的虚空中轻轻飘动，他的长发在静止的虚空中轻轻飘舞。
他抬起右手，拇指和中指轻轻一搓。
“啪。”
一声轻响。
那声音很轻，轻得如同气泡碎裂，轻得如同烛火熄灭。
但那一瞬间，那数百道被冻结的攻击同时碎裂了。
漆黑的光柱化作漫天的黑色光点消散，血色的利刃化作漫天的血色光点消散，扭曲的星云化作漫天的灰色光点消散，吞噬一切的蠕虫化作漫天的黑色光点消散。
那数百个大罗金仙级别的天魔也同时碎裂了。
它们的身体从内部炸开，一道道裂纹从它们的眉心向全身蔓延，那些裂纹中涌出混沌金色的光芒。
它们的眼中还残留着那抹恐惧，但它们的意识已经在那一瞬间消散了。
它们的身体化作漫天的黑色碎片，那些碎片又化作更细的碎片，层层碎裂，直至化为虚无。
一个响指，数百个大罗金仙级别的天魔，全部化为虚无。
杨昊收回手，负手而立，看着那片空荡荡的虚空。
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，如同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他的目光从虚空中移开，落在那道正在愈合的空间裂缝上。
那个超脱天道的存在，已经逃了。
但它逃不掉。
“来了还想走？哪有这么容易。”杨昊的声音在虚空中响起，平静，却带着一种让人灵魂颤栗的寒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