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非没有留意过陈则民,只是那时候,更多是看在陈安渡的份上。
一个年轻后辈,即便有些本事,到了朝堂上,也总要有人扶持,可如今再看,自己对这位陈家的后辈,终究还是小瞧了些。
从拿许成,到调刘民入京,再到将自己派去的人一并扣下,对方似乎从来都没有急过。
每一步都给了自己反应的机会,可自己每动一次,对方便多得一分好处。
不像是个二三十岁的年轻人,倒像是个活了七八十岁的老狐狸。
滴水不漏。
想到这里,胡惟庸忽然问道:“这些事情,是你父亲教你的,还是你自己想的?”
陈则民听着,脸上带着些许笑意:“胡大人若是想请教我父亲,日后或许有机会。只是今日坐在这里,还是先说你的事情吧。”
胡惟庸没有再接话,过了片刻,才看向桌上许成的名字,问道:“他还活着?”
“活着。”
陈则民看着他,语气中多了几分冷意:“先前你派去救他的人没有成,后来派去杀他的人,也没有成。”
“胡大人若是还想继续安排,怕是没有这个机会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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