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他事业的继承人，我们这些人不过是他的孩子，可有可无的孩子，就像是他养的一条狗。”
“父皇现在不过是想要将我当做磨刀石罢了。”
“试试那个小子的刀到底锋利与否，等到这个结果出来了，也就是我该死的时候了。”
道衍却不慌不忙，只是说道：“那么殿下为何不能发挥一个磨刀石的作用？”
“啪嚓——”
一枚棋子落在棋盘上，道衍轻声说道：“可是没有人规定了，磨刀石不能变成刀，磨刀石不能够将刀磨断不是吗？”
他的脸上浮现出些许诡异的笑容。
“若是殿下这块磨刀石尽心尽责，十分听从陛下的话，去履行自己的职责——发挥十成、乃至于二十成、三十成的去完成这件事情呢？”
朱棣的神色变得有些诧异，他看着道衍，有些奇怪。
道衍却是置之不理，只是反问着说道：“殿下，您知道想要破坏一件事情，或者说想要阻止一件事情成功，最好的办法、最无懈可击的办法是什么吗？”
朱棣摇头。
道衍则是轻轻的、静静的说道：“那就是全心全意的、不顾一切的去执行这件事情，百分之百的、百分之二百的、百分之三百的去执行一件事情。”
“比如官员贪污受贿的事情。”
“怎么去反对？”
“那就是不折不扣的、百分之百的执行大明律的要求，这世上真的有圣人吗？没有。如果一个人看起来像是圣人，那么百分百的执行下去之后，一定能够查到这位的问题。”
“比如陛下想要惩治江南士大夫文人，惩治那些想要背弃如今与陛下、与大明、与陈氏走上不同道路的人。”
“那我们就惩治所有文人、批打所有文人。”
“无论正确与否，无论是非与否，去一刀切所有人。”
“这样，自然会有源源不断的中间派站在我们这里，毕竟我们明面上执行的是他们的命令不是吗？”
道衍的嘴角噙着笑容。
“与之相对的便是现在陛下让殿下做为磨刀石——磨刀石应该作甚么？我们就全力以赴的去做，去听从陛下的话。”
“可如果太孙殿下受不了，然后死了、或者失败了，或者没有打到陛下的要求，或者是被打击的没有办法了，变成了一把废刀呢？”
“那跟我们有什么关系？”
他抬起头，与朱棣对峙：“现在，殿下应当做的事情，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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