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,徐增义匆匆而来,“主公,羌人又故技重施了。”
陈无忌愣了愣,“羌人已经攻城了?缘何无人禀报?”
如铁塔一般侍立一侧的陈力抱拳说道:“家主,非是羌人攻城,只是在做攻城的准备,我观家主昨夜休息的有些晚,就没让人打扰。”
陈无忌点了点头,若非紧要的事情,陈力经常这么干。
“先生,是怎么回事?他们如何故技重施了?”陈无忌问道。
徐增义神色间带着几许无奈的惆怅,说道:“羌人分遣兵马正在掳掠周遭百姓,方才钱富贵遣人来报,羌人已掳去了数千人,该是为攻城在做准备。”
“钱富贵分散兵马四处堵截,今日已和羌人连打了数场,虽救下了不少百姓,可羌人派出去的兵马太多太散,还是叫的他们得逞了。”
“更可恶的是,羌人竟然还有天公教的身份。很多百姓一听天公来人,都不需要羌人动用什么手段,就被他们手中的符水给勾走了。”
陈无忌头疼的搓了搓眉心,“朱雀城经此一劫,恐怕要变成一片赤地了,没有深陷天公教的我们还能设法救上一救,那些被天公教洗了脑子的,也别不忍心了,没救了!”
“我们设法去救,很大可能救不了人,还得搭上我们将士的性命。”
这种事情在武安城,陈无忌看了太多,也看的足够清楚了。
相较于那些被天公教洗了脑子,已经分辨不清楚真相事实的百姓,陈无忌认为,还是自家将士的命更珍贵一些。
他现在一点也不想因为那一点不忍心,再搭上成百数千将士的性命。
徐增义叹了口气,“即便是那些不是天公教信徒的百姓,我们想要去救,也是极其艰难的。”
“不是还有一个大领卢嘛,这小子如今彻底迷恋上了和战马谈情说爱,死活就是不愿意松口,届时试试能不能做交换。”陈无忌说道。
“除此之外,唯有在战场之上想办法了。”
羌人这种喜欢拿百姓当炮灰,当诱饵的毛病,把陈无忌真快膈应死了。
但却拿他们没有任何办法。
徐增义点了点头,“好像也只有这么办了。”
在来的路上,他就把这个事情前前后后考虑了好几遍。
确实是没有任何办法。
羌人的这种打法,对他们而言根本就是个死结。
“对了,先生稍后不妨跟犀冷聊一聊。他如今好歹是参军的身份,负责的就是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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