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脸上依旧没有什么表情。
“你观察的很敏锐。”
莫离开口，声音平稳，“不过，你误会了一件事。”
他顿了顿，目光平静地迎上艾德蒙冰蓝色的审视。
“风离刚才，只是在完成我交付的任务，展示必要的能力，他的层次，由我定义，不由旁观者评判。”
这话平淡，却带着不容置疑，隐隐将艾德蒙也归入了旁观者之列。
“至于你的挑战。”
莫离继续说道，语气依旧听不出波澜。
“我代表龙脊赴宴，是客，侯爵的场地，有侯爵的规矩。”
“私人约战，需符合程序，且需有相应的....价值。”
他的目光扫过艾德蒙领口的星环徽记，面容沉静。
“单纯的胜负，于我，于龙脊，并无意义。”
他将问题抛回给了场地规则和价值衡量。
艾德蒙眼中的兴致更浓了，莫离的反应无疑进一步印证了他的猜测。
对方姿态从容，甚至带着一丝居高临下的审视感，仿佛在评估他是否具备让他出手的资格！
这股傲气，让他兴奋！
当将这股傲气碾碎的时候，他会更兴奋！
“价值？当然有。”
他笑容不变，“若我胜，凯勒家族在接下来可能与龙脊进行的任何对话中，拥有优先权！”
“若你胜...”
他略一沉吟，声音清晰。
“我代表凯勒家族，与龙脊展开合作！当然，合作条件，必然对龙脊更为有利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