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片寂静的毁灭。
舷窗外，他的舰队正在崩解。
三艘主力舰的舰体沿着焊缝整齐地分离，装甲板一片片剥落，飘浮在太空中，反射着远处龙脊星的冷光。
这一刻的秦元朗和舰桥其他人想正砸和，可身体却被重力系统钉在舰长椅上！
然后，璇玑的声音来了。
“十。”
舰桥内所有的音响设备同时响起，那个清澈平静的声音，此刻听在耳中，竟像是来自地狱的宣判。
“九。”
秦元朗猛地转头，身边的副官还保持手指悬在紧急通讯按钮上方的姿势，却永远按不下去了。
按钮确实没电了，但副官的眼睛还睁着，瞳孔里倒映着舷窗外正在解体的舰队。
“八。”
舰桥开始震颤，这是舰船解体时，结构失效的共振。
金属疲劳的尖啸从四面八方涌来，控制台冒出火花，全息投影仪爆裂，碎片在失重中缓缓飘浮。
“七！”
秦元朗忽然觉得很憋屈。
璇玑说是给十秒机会，十秒倒计时，让他选择自毁探测装置，让他选择原路返航！
但连接有延迟。
当璇玑的声音传到他的舰队，当那十秒倒计时终于抵达他的耳膜，
但十秒已经过去了！
舰队已经不存在了。
“一。”
最后一个数字落下时，秦元朗忽然笑了。
“倒计时结束。”
璇玑的声音响起，依旧平静。
“秦元朗舰长，你有十秒时间思考自己的选择。”
“可惜，我的声音传到你那里，也需要十秒。”
舰桥的天花板开始塌陷。
“所以你听到机会的时候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