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一次攻击与第二次之间有明显间隔，第三发更是出现了明显延迟，第四发之后也有停顿，而它的防护场在持续战斗中出现了微弱的相位偏移。”
“这些数据足以说明，恒光号对这尊机甲的使用是有瓶颈的。”
“我大胆猜测，他们不是正常驾驶，他们可能在使用某种中间转换机制。”
闻言，皇帝目光眯起，“结论呢？”
“恒光号能启动赤曜，但不能发挥全力，具体的效率损失需要更多数据才能精确估算，但至少百分之八十的输出在转换过程中被损耗。”
说到这里，沃伦迟疑片刻，“我们面对的不是完全状态的赤曜。”
“但威帕尔还是打不过。”
“是。”沃伦没有绕弯。
皇帝在议事厅里踱步一圈，然后在舰队指挥官面前停下。
“这个文明...”
沃伦的定论，加上威帕尔的想法，看来对方真的不能完全启动赤曜...
“恒光号...能摧毁么？”
闻言，舰队指挥官下意识站直身子，“陛下，从战术角度看，恒光号目前处于比我们更严重的损伤状态。”
“舰体推进器有损毁，传感器阵列失效，舰内结构在赤曜出舱时发生大面积撕裂。”
“他们的机动能力现在极其有限，如果我们发动全舰队级别的打击，在赤曜需要维修或能量补充的情况下，窗口期确实存在。”
“我问的不是可行性，我问的是计划。”皇帝声音一冷。
指挥官闻言，额头见汗，急忙打开了战术星图，在全息投影上标出恒光号当前坐标。
星图放大后，可以看到恒光号所在空域的周边环境。
对方此时正在一颗褐矮星的高层大气边缘，附近没有可跃迁的大型重力井，航道星图上有恒光号自己提供的航道数据，这些数据在先遣舰队返航后被情报部门重新验证。
而验证结果是恒光号提供的航道数据只有部分是准确的，大部分存在人为偏差。
那准确的部分，包含了恒光号自己的位置和周边掩护星体的分布。
“他们给我们假航道。”
指挥官陈胜开口，“但在假航道里留下了自己的真实位置，可能是失误，也可能是他们想布置伏击，不管是哪种情况，我们知道他们在哪。”
皇帝看着星图上的恒光号坐标点，目光眯起，陷入沉思。
威帕尔从椅子上站起来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