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这边不重要，但我想让你知道一件事，我一直都会等你回来！”
威帕尔关掉了通讯面板。
他的目光从屏幕上移开，投在无日之钟驾驶舱的环视屏幕上。
屏幕上，帝国舰队的航标灯在左侧排列成稀疏的光点。
右侧是裂隙航道的红色标记线，穿过一片被标注为禁航区的黑色空域。
“你刚才说他知道莉莉丝在我们舰上。”
威帕尔开口，声音比之前低沉了。
“他以为她在帝国舰队上，但他不知道她后来做了什么。”
“你女儿做了什么。”
“舰队跃迁到集结点的时候，皇帝下令压缩民用舰船的编制，志愿舰的医疗人员被重新分配。”
“莉莉丝没有留在后方，她申请调到了前出战斗部队。”
威帕尔停了一下，“在先遣舰队去接触恒光号之前，她一直在一线，现在她还在旗舰上服役。”
莫离沉默了片刻，说了一句威帕尔没想到的话：“她没有忘记他。”
“她从来没忘。”威帕尔苦笑着。
“她以为他死了，她在撤退跃迁后等了许久的信号，然后在我面前把头发剪了。”
“当时我问她为什么，她说帝国军规里没规定不能剪头发。”
“她没有哭，只是从那以后她再也没有在我面前提过江风离的名字，但她房间里的个人终端桌面一直没有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