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老夫人因儿子才醒,怕扰到他,说了些话便带人离开了,离开前自是好一番嘱咐。
在她离开后,七月端了煎煮好的汤药来:“爷,已经晾过了,热度刚刚好,您趁热喝了。”
陆铭章“嗯”了一声:“放下罢。”
七月将木托子轻轻搁于床头案几,想起一事,说道:“先前大姐儿来过,特意从谢家来看您,见您昏睡不醒,便回去了,说是明日再来。”
陆铭章点了点头。
七月见家主没有别的吩咐,退了出去,将房门带上。
待屋中只剩陆铭章一人时,他稍稍坐起身,披了一件外衫,移坐于床沿,将目光落在案几上的药碗,接着他将药碗端起,慢慢饮下。
放下药碗后,揉了揉额穴,然后坐着发起怔来。
他好像忘了什么,不,不是忘了,而是脑中多出点东西,但那东西被一片雾障拦住,他想探究,却无法深入。
那片黑雾就像一道屏障,冲破不开,好像……有个虚影在那后面。
正想着,毫无征兆地胸口传来一阵刺痛,因为疼得太过猝然,叫他一口气回转不过来,本能地捂住胸口,只这一下,额上竟沁满了细汗。
这疼来得快,去得也快,下一瞬,又什么感觉都没了,甚至连疼痛的尾巴都没留下。
他将衣襟散开,往胸口看去,那里一片平坦,连一点红痕淤青也无。
他摇了摇头,没将其当回事,唤丫鬟们进来伺候更衣,往前院的书房行去。
……
彼边,陆婉儿乘着马车回了谢家,进了府,先去了上房,向戴万如问安。
戴万如正倚于半榻,由着小丫头捶腿。
见了陆婉儿这个儿媳,戴万如脸上堆笑,问道:“相爷身体如何了?可要紧?我识得一个医术高明的……”
不待她说完,陆婉儿敷衍地笑了一下:“比昨日好些了,明儿我再回去一趟。”
戴万如忧心应声:“这个自然,你作为家中长女,为父侍疾也是一片孝心。”她顿了顿,又道,“你也累了一日,不必在我跟前候着,去罢,去歇息,明儿回那边,不用特意过来说了,我知晓。”
陆婉儿浅浅欠身:“儿媳这便退下。”从上房出来,便往“锦院”行去。
她沿着一条小径走,小径两边挂着灯,昏黄的灯光将小径照亮,走到一个岔路口时,她停下脚步。
“怎么了娘子?”大丫头喜鹊问道。
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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