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次遇到只买珍珠的顾客。
但作为小品牌并没有太多品控质管要求，不会拒绝提供规格标准外的服务，所以他点头应下：“好的，稍等，刚煮好的珍珠还热着。”
看着店员用透明杯子装起满满一杯琥珀色的珍珠，颗颗圆润剔透，确实像系统说的“月光晶珠”。
陈白榆却没半分期待。
他满脑子都是这玩意吸满牛瘪汤后的样子。
光是想象，就让他喉咙发紧。
付完钱，他拎着珍珠杯硬着头皮走向隔壁的“贵州牛瘪火锅店”。
刚到门口，一股浓郁的草木味夹杂着淡淡的腥气就钻了进来，比他在门口闻到的更强烈。
店里人不多，几张桌子旁坐着食客，锅里冒着热气，泛着莹绿的汤汁正咕嘟咕嘟翻滚。
那颜色，像极了系统描述的“幽深森林的苔藓汁液”。
“老板，要一份最小份的牛瘪汤，打包，不要加任何配菜，只要汤。”
陈白榆走到前台，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。
老板是个穿着民族服饰的大姐，闻言笑着反问：“小伙子第一次吃吧？牛瘪汤要配牛肉才香，单独要汤啊？”
“嗯，有点急事，先尝尝味道。”
陈白榆含糊地应付着，目光不敢多看锅里的汤，生怕多看一眼会提前触发生理不适。
老板也没多问，转身去后厨打包。
很快，一个保温盒装着牛瘪汤递了过来，盖子刚掀开一条缝，那股混合着草药与发酵气息的味道就更浓了。
陈白榆飞快接过，付了钱就往店外走，脚步快得像在逃离什么。
拎着一手珍珠、一手牛瘪汤往家走，两种截然不同的气味在他鼻尖萦绕不散。
珍珠的甜香还算正常，可牛瘪汤的味道却像带着“超凡穿透力”，透过保温盒缝隙钻出来，每一次呼吸都让他下意识忍不住的想皱眉。
“渎味之神……”
“等着我晋升神级哈，到时候第一个就来感谢你。”
陈白榆心中想着，加快脚步往家赶。
他现在只想赶紧回家，把这“百草灵髓”和“月光晶珠”熬成“试炼之汤”，早点结束这场折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