嫂子，玉娥，你俩回来了？”
杨旭闻言动静，扭头朝门口看去，冲两人笑呵呵招手，“赶紧来，就等你俩呢。”
“好嘞！”
十个人窝在沙发上一片和谐。
孩子们在地上跑来跑去，玩着玩具。
丑黑趴在暖气片旁边，眯着眼打盹。
王秀忽然站起来，拍了拍手，冲几个女人眨眨眼：
“姐妹们，我那儿有几件时髦的衣服，待会儿换上……给大旭助助兴？”
几个女人秒懂，齐刷刷看向杨旭，那眼神恨不得一个个把他吞了。
杨旭手一抖，瓜子掉了。
他苦着脸看向王秀：
“嫂子，你饶了我吧，你们这样……我顶不住啊！”
几个女人哈哈大笑，笑得前仰后合。
王秀伸手在杨旭腰上拧了一把，笑着骂：
“瞧你那怂样，平时不是挺能的吗？”
杨旭龇牙咧嘴揉着腰，小声嘀咕：
“那能一样吗……”
“走走走，赶紧上去换衣服，早折腾完，明儿好去看新娘子呢。”
“秀姐，有小猫的吗？”
“有！”
“那兔子的呢？”
“嘿嘿，也有。”
“我喜欢空姐……”
“哈哈，我网购了不少，要啥有啥。”
“看不出来，还是秀姐会玩……”
“哈哈哈！”
众人又笑成一团，脚下不停地挤进王秀的房间去挑选各自心仪的衣服。
杨旭又无奈又好笑，只能跟在她们身后一起进了屋。
砰！
房门关上。
传出男人痞笑的声音。
“来来来，排排站，看看谁的最给力，给谁一颗好东西……”
窗外又飘起雪。
屋里暖融融的。
笑声一阵接一阵，把窗玻璃上的雪花都震得簌簌往下掉。
……
村东头，老杨家。
屋里冷清清的。
台上炖着一锅白菜粉条。
还没端上桌就凉了半截。
张苗花又哭了，坐在桌边眼泪啪嗒掉进碗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