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万清晓面前。
厢房的光洒在她的身上，有一瞬间，万清晓几乎以为自己看见了天上的神女。
身上发着光，却不刺眼，高雅又温和。
手搭上去的一瞬间，眼泪不自觉就从眼角滑落下来。
闻清许将人拉起，温和安抚，“别哭，我们先聊聊。”
聊聊看，要怎么才能帮到她。
其实走进来后她就有些后悔的，心中不止一次责怪自己冲动。
明明自己处境也不怎么好，偏偏还是被万清晓身上的悲切和绝望感染到。
她想起曾经的自己，父母双亡，祖母后来也去世了，偌大的府邸仿佛一下就没了她的容身之所。
拼命想看清自己的未来，却发现她的未来从不在自己手上。
沈家的事情上一次她去拜访赵家老太太时，赵老太太和她说了一些。
赵老太太与沈家老太太和她祖母曾是最好的手帕交，祖母去世后，赵老太太对她也多有照拂。
这次叫她过去，就是为了提点她两句，应当是怕她什么都不清楚，到时候嫁过去踩了丈夫的禁忌。
万清晓的身份她也是知道的，正因为知道，才更清楚她在沈家的尴尬和她的绝望。
最终决定出手，是因为万清晓被谢奇文拒绝后，目光扫向她，她以为对方会开口求她，结果没有的时候。
她清楚的看见这个姑娘眼中的挣扎，最终，万清晓没有开口，她很意外。
等两个姑娘离开包厢后，谢奇文问章墨存，“你那些话本子还在写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