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钦差好大的口气!”
张继披着一袭深色斗篷,气势汹汹地走了进来。
在他身侧,跟着一个为他提灯笼的清瘦书吏。
书吏虚长了他几岁,是当地人,但显然,张继已将他收作心腹。
进屋后,他恭恭敬敬地站在张继身侧,看向沈湛的眼神充满了不屑与敌对。
书吏连朝廷命官都不是,就敢如此轻慢堂堂钦差,谁又能说张继这张虎皮做的大旗,不好使呢?
“你就是沈湛?”
张继冷傲地看向屋内的少年。
少年也看向了他。
作为首辅之子,哪怕他只担着正六品的官职,也从没有人胆敢小觑他。
然而此时此刻,眼前的少年神色从容,不卑不亢,毫无谄媚之意,亦无惊慌之色。
张继不由地想起了自己的父亲。
可父亲的气场是多年叱咤官场修来的,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,凭什么?
“张继。”
沈湛直呼他名讳。
身侧的李知县倒抽一口凉气。
那可是首辅的亲儿子,你用看嫌疑犯的眼神看人家倒也罢了,居然敢直呼其名?
边关天高皇帝远,张家逆案未有多少细节传入边塞,李知县只当是有人故意与张家作对,雷声大雨点小,最终动不了张家分毫。
即使张家真犯了事儿,到头来也会有个替罪羊被推出来。
他万幸自己的官职不够高,对张继不够巴结,顶锅应当轮不上自己。
张继对于沈湛的无礼颇有微词,他冷冷一哼,目光扫过沈湛身旁的姜骁,讥讽地说道:“这不是姜伯远的儿子吗?”
姜伯远在户部任侍郎一职,算起来,与张继是同僚。
同僚之子,自然相识。
姜骁拱手,行了个晚辈的礼。
张继冷笑:“啊,你与沈湛是一起的,几年不见,你出息了,都能混上钦差了!”
姜骁不语。
张继接着道:“你可知当初朝廷是属意你爹来边塞赴任的,奈何你爹舍不得老婆孩子热炕头,也吃不了边塞的苦,推脱过后才由我顶上。”
“老子吃不了的苦,儿子给吃了!姜伯远怕是做梦也没料到,自己窝囊了一辈子,居然生出个有种的儿子!”
沈湛:“总好过殚精竭虑了一辈子,却生出几个烂泥扶不上墙的败家子。”
张继脸色一沉:“沈钦差,你此话何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太阳书阁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