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杨啧了一声道:“你说他是不是算准了,自己一定能见到将军啊?”
侍卫想了想:“啥意思?”
老杨欲言又止:“算了,你这脑子,说了你也听不懂。”
侍卫倒也没恼,约莫是清楚自己的斤两。
他指着沈湛问道:“接下来拿他怎么办?”
老杨道:“你我都没有处置他的权利,那就只能带他去见将军了。”
沈湛是在一辆昏暗的马车内缓缓苏醒的。
蒙汗药的药效仍在,他仍有些头昏脑胀。
他抬手揉了揉疼痛的额头,耳畔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:“你醒了?”
是今日刚认识的老杨。
沈湛定了定神,让自己适应了车内的昏暗,渐渐恢复了些许目力。
雪地反射的银光透过窗帘的缝隙透入车厢。
他看见了捧着汤婆子坐在自己对面的老杨。
“有水吗?”他问道。
老杨瞥了他一眼,视线越过他,对着车帘说道:“停车。”
侍卫勒紧缰绳,将马车停在了雪地上。
沈湛忍住浑身的酸软,掀开帘子,艰难地下了马车。
他自雪地里抓了一把干净的雪,塞进自己嘴里。
彻骨的寒意刺激着他的牙关,连后脑勺也骤然缩紧,头皮被扯得生疼,残留的倦意瞬间溃散。
他摸了摸自己的脖子,目光冰冷地回到马车上。
坐下后,他冲老杨伸出手:“东西还给我。”
老杨扭头,似笑非笑地看向他:“陆流啊,我老杨小瞧了你,险些栽在你手里。”
沈湛不语,只是冲他抬了抬手。
老杨自怀中掏出骨哨,不情不愿地放进了沈湛的手心。
沈湛把骨哨重新系回脖子上,藏入衣领。
相较在工事营的拍须遛马,此时的沈湛显然恢复了人前的清高。
老杨忍不住冷笑一声:“先前在工事营全是装的?你有天策府的信物,何须多此一举呢?亮出它,我自会带你去见将军。”
沈湛确定他们已经在去见那位将军的路上了,彻底没了装模作样的必要,轻轻掸了掸宽袖,说道:“我也是才知此物如此好用。”
老杨气笑了:“你倒是实诚。”
“就不怕我没发现它,错杀了你?”
沈湛道:“将军身边,不会留下如此蠢笨之人。”
老杨冷笑着说道: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太阳书阁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