虎哥显然是一路拼了命跑过来的,大冷天的后背全都湿透了,汗珠子顺着鬓角一个劲的往下淌,胸口起伏的厉害,手里的牛皮纸被攥的死紧。
纸面皱巴巴的,上头洇着好几处发红的暗色印子,这些印子在煤油灯底下看着发暗,顾景琛一眼就看出来这绝对是血。
他马上走过去接过来展开,其实林挽月就是被这两人弄出的响动给弄醒的,薄毯从肩上滑下来,她揉了揉眼睛用手撑着罗汉床坐起来。
她一眼就看见虎哥站在门口不停的大口喘着粗气,顾景琛一直背对着她站在那里,脊背绷的笔直。
“怎么了?”
顾景琛没回头,直接把牛皮纸摊在面前的炕桌上面,林挽月连忙趿拉着棉鞋快步凑过去仔细看。
纸上的字歪歪扭扭的,主要是因为墨水跟血混在一块了,导致纸上有的地方糊成一团根本看不清写的是什么。
不过稍微仔细看看,前面几行勉强还能认得出来。
“救命……四爷要杀我……方自远……”
可就在最后,后面两个字全被那血给彻底糊住了,看不出写的什么。
“纸到底是哪来的?”
顾景琛皱着眉头问了一句,虎哥站在旁边重重的喘了口气才把气喘匀。
“这是在南城那个废弃砖窑厂外头的草丛里捡到的,我之前专门安排在那边盯梢的兄弟,今晚巡查的时候不小心踩着了这东西,草丛里不仅有这个,还有拖拽的痕迹,地上也有血,但是人已经彻底没了。”
“你确定这是方自远的字?”
“我仔细比对过,跟之前咱们从鸿运厂办公室搜出来的签字笔迹完全对得上号。”
林挽月死死盯着桌上的纸,伸出手指点了点最后糊掉的那部分字。
“这两个字你看的出来吗?”
“实在太模糊了,我专门找了两个人帮忙看,他们看完都说根本认不出来,”虎哥站在一旁无奈的直摇头。
林挽月没办法,只好在自己的脑子里暗暗喊了一声小团子,小团子立刻就秒回了,不过那声音里还带着一丝没睡醒的鼻音。
“到底发生啥事了,姐姐?”
“你看看这张纸上最后两个字,能不能辨认出来。”
小团子沉默了几秒,打了个哈欠。
“看不出来,血渍把墨迹完全覆盖了,字的笔画结构全破坏了。”
“能恢复吗?”
“能倒是能,就是费劲,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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