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官帽胡同还没完全醒过来。
胡同口卖豆浆的老赵头刚支起摊子,锅底的柴火噼里啪啦的响,白气从锅盖缝里冒出来,整条巷子都是豆子的香味。
东厢房里,炕烧的热乎乎的,被窝暖和的让人不想起。
林挽月是被后腰上一双手给揉醒的。
那手又大又烫,力道不轻不重,专捡酸疼的地方按。
她嗯了一声,没睁眼,往被窝里缩了缩。
“醒了?”
顾景琛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,低沉沙哑。
“没醒。”
她闷在被子里说了两个字。
顾景琛闷笑了一下,手没停,从后腰往上挪了挪,揉到肩胛骨的位置。
“昨晚没睡好?”
“你说呢。”
顾景琛的手顿了一下。
林挽月从被子里伸出一只手,拍了他手背一下,“少得意。”
“我没得意。”
“你笑了。”
“我没有。”
“胸腔都在震,你跟我说没笑?”
顾景琛不吭声了,手掌包着她的肩头揉了两下,拇指在她锁骨上面轻轻刮了一记。
林挽月的耳朵根子一下子就红了,翻身拿被角捂住脸。
“大清早的你正经点。”
“我哪儿不正经了,给你揉肩膀呢。”
林挽月从被角的缝隙里瞪了他一眼。
顾景琛坐在炕沿上,一条腿屈着,衬衫袖子卷到小臂,露出肌肉线条和手腕上的旧伤疤,他低着头看她,嘴角压着,眼底的笑意压不住。
“起来吧,妈熬了小米粥,里头搁了红枣。”
林挽月赖了一会儿,终于坐起来,顾景琛伸手帮她把散落的头发拢到耳后,又从枕头边上拿起木梳,笨手笨脚的给她通头发。
他手劲大,拽的林挽月嘶了一声。
“轻点!”
“这已经很轻了。”
“你那是很轻?我头皮都要薅下来了。”
顾景琛收了力,小心翼翼的从发尾开始梳,一下一下的。
林挽月靠在他肩膀上,闭着眼享受了片刻,忽然想起件事。
“昨晚那封血书的事,你打算怎么处理?”
顾景琛把梳子放下,拿起搭在椅背上的棉袄往她身上裹。
“先不急,让虎哥继续盯着,四爷的底我还没摸清,贸然出手容易打草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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