琛站在打了一半地基的水泥台子旁边,风刮的大衣猎猎作响。他扫了一圈现场,跟工头交代了几句,转身钻进吉普车。
“去服装厂。”
虎哥打着火,车子驶出工地大门。
公安部那批制服的交货期卡的紧,顾景琛得亲自去看进度。吉普车在路上颠了二十分钟,到了东郊服装厂,顾景琛下车进保密车间转了一圈,摸了几件成品的走线和面料,没说话,点了个头就出来了。
重新上车,他没急着让虎哥走。
车窗摇下来一条缝,风灌进来,吹散了车里的闷气。
“虎哥。”
“到。”
“胡同里新来的那个何姨——”
顾景琛的语速很慢,一个字一个字往外吐。
“就算是熟人介绍的,你也给我把她祖宗三代查清楚。户籍、家庭、以前在哪儿做过事、跟什么人打过交道,全查。”
虎哥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:“老大,是不是发现什么了?”
“没发现。”顾景琛把车窗摇上去,“但家里外松内紧。任何人不准靠近东厢房半步。”
“明白。”
吉普车发动,消失在夜色里。
深夜,官帽胡同。
顾景琛推开院门的时候,整条巷子没有一点声响。
他在廊下停了一会儿,脱掉大衣搭在胳膊上,走到水缸边,用瓢舀了半盆凉水,洗了手和脸。指缝里的土腥味搓了两遍才干净,衣领上沾的烟味散不掉,他索性把外套留在了廊下。
东厢房的门没锁,一推就开了。
屋里黑着灯,炕上的人缩成一团,被子只盖了一半,露出半截单薄的肩膀。
顾景琛的步子顿住了。
他走过去,手伸进被窝里碰了一下她的手。
冰的。
再摸额头。
出了一层虚汗,头发丝黏在脸颊上。
顾景琛的下颌收紧了,喉结滚了两下,弯腰把她的被子拉上来掖好,转身去灶房烧了盆热水端回来。
他坐到炕沿上,把林挽月的脚从被窝里拉出来。
脚也是凉的。
顾景琛直接把那双脚揣进自己怀里,隔着衬衣捂。
林挽月迷迷糊糊醒了,嗓子哑的厉害:“回来了?”
“嗯。怎么弄成这样?”
“药炼好了……三颗……”
顾景琛没去看枕头底下。他拧了毛巾给她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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