炕桌上就退了出来。
赵静在炕上躺了大半个时辰,脸色才算彻底缓过来。周卫国进去扶她起身的时候,手还在抖。
临走前,周老从怀里摸出个手绢包着的东西,打开来是一方鸡血石印章,红的透亮。
“这东西是当年……”
“周爷爷,您收回去。”林挽月没让他说完,“嫂子的事,我上心就是了。您拿东西砸我,那可就见外了,你还是两个孩子都爷爷呢。”
周老的嘴角抽了抽,愣是被她这话堵的半天没接上茬。末了把印章揣回去,拍了拍林挽月的肩膀。
“回头让建国媳妇每三天来一趟,你把把脉。”
“行。”
周家三口人走出院门的时候,赵静回了一次头。她的腿还发软,整个人挂在周卫国身上,但脸上多了几分气色。
林挽月靠在院门边上,目送他们上车。
余光扫到灶房门口,何姨手里拿着抹布,正弯腰擦灶台边的墙皮。动作不紧不慢,规规矩矩。
但林挽月注意到一个细节。
何姨的抹布在同一块墙皮上来回擦了六遍。
那块墙皮干干净净,根本不用擦。
显然心不在此。
林挽月收回视线,转身进了堂屋。
晚上。
孩子们都睡了。苏妙云带着从峥从霖回了正房,徐婉婉哄睡了从锦从飞。东厢房里只剩林挽月和顾景琛两个人。
顾景琛从灶房打了一盆热水端进来,蹲在炕沿下头。
“脚伸出来。”
林挽月把脚从被窝里伸出来,两只脚丫搁进热水里,烫的她嘶了一声。
“这么烫?”
“刚倒的,晾一会儿就好。”
顾景琛拿手试了试水温,觉得差不多了,两只大手捧起她的左脚,从脚背到脚心慢慢揉。
林挽月靠在炕柜上,闭着眼享受了一会儿。
“虎哥查何姨查的怎么样了?”
顾景琛的手没停,拇指摁在她脚心的涌泉穴上,力道不轻不重。
“查了。”
“怎么说?”
“天衣无缝。”
林挽月睁开眼。
顾景琛的声音闷闷的:“户籍是京郊延庆的,前头在崇文门一家干部家庭做了三年保姆,雇主一家子今年年初调去了外地。虎哥找人去延庆跑了一趟,村里确实有这么个人,街坊邻居都认识她,说她丈夫五年前死了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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