鬼子伍长虽已中枪,仍靠在沙袋边喊口令。
三名步枪兵交替移动,每打一枪便缩回交通壕,动作熟练,队形不散。
机枪装填手抽出空弹板,又压上一条满弹,枪口先扫爬犁,再转向路东沟,把抗日队员压得抬不起头。
队员们连日啃冻干粮、嚼野菜,几个人喘得拉不开枪栓,棉鞋在冻雪上直打滑。
赵大山抓住间歇,带着三个人钻下水沟。
沟里冰薄,雪水浸透棉裤,冷意直往骨头缝里钻。
他咬住手套,双手撑住沟沿翻上去,绕到机枪工事侧后。
“歪把子,压制射孔!”
大强原先的位置上,另一名队员抱起歪把子,五个弹夹依次压进料斗,枪口对准射孔连续射击。
木柱和沙袋被打得崩出碎渣,工事里的鬼子把头压低。
赵大山冲到沙袋侧面,把手枪伸进射孔,把剩余子弹全打了进去。
里面一声惨叫,重机枪的握把松开,枪声断了。
两名队员扑上沙袋,掀开防水布,把两颗手雷丢进交通壕。
爆响过后,剩下三头鬼子上好刺刀,背靠背蹲在壕底。
一个队员冲得太急,刺刀划破棉衣。
石头从侧面扑上去,枪托砸中那头鬼子膝弯,对方跪倒在地,赵大山跟上一枪托砸在头盔上。
顾敏蹲在木柱后,两枪打中最后一头鬼子投弹手的手腕。手雷掉进交通壕,炸起一片冻土。
前后不过十几分钟,岗上的枪声稀落下来。
赵大山踢开鬼子步枪,摸了摸伍长的鼻息,站起身。
“清战场。”
十头鬼子全部毙命。
抗日队员牺牲三人,重伤两人,另有几人身上带着擦伤。
石头捂着左臂,眼睛盯着大强的遗体。
冯守义靠在柴捆上,自己撕布条缠腿。
“别哭,我还能走。”
赵大山蹲下去,合上大强的眼睛,又把老烟袋的烟斗捡起来,塞进他胸口。
“带上他们的枪。重机枪拆散,三脚架、枪管、弹板分开背。干粮、棉衣、手雷全带走,一刻钟也不能多待。”
众人立刻动手。
九二式重机枪还烫手,枪管裹上棉布,三脚架绑在爬犁上。
鬼子的步枪、弹药盒、信号枪和罐头也全部收拢。
三具遗体用雪块和松枝盖住,赵大山站在坟前,脱帽停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太阳书阁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