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个字的分量吗?
他张了张嘴,想说点什么。但最终什么都没说。
叶婉清端着碗回了厨房。
叶笙坐在廊下,手指在枪杆上无意识地敲了几下。
“叶笙兄弟。”常武从前院走过来,“安顿完了。难民那边刘安在登记,土匪那帮孙子关在大牢里,明天你发落。”
“行。”
常武在旁边蹲下来,压了嗓子。
“我跟你说个事。”
“说。”
“大侄女腰上那把木刀——文松那小子刻的吧?”
叶笙不说话。
常武搓了搓手。
“文松是我徒弟,我比谁都了解他。这孩子心眼实,不是那种嘴巴甜手脚浪的纨绔。他对婉清那点心思——嗐,这么说吧,他自己可能都没想明白。十五岁的小子,开什么窍了?就是觉得人家好,想多看两眼。你别太往心里去。”
叶笙转过头。
“你是替你徒弟说情?”
常武赶紧摆手:“我哪敢!我就是怕你——”
“怕我什么?”
“怕你把文松剁了。”
叶笙盯着常武看了两息,没忍住——嘴角弯了一下。
“剁了?陈海是我的好兄弟,文松是你的徒弟,剁了像话吗。”
常武松了口气。
“再说了——”叶笙把长枪立起来靠在柱子上,“我闺女十一岁。他要是敢在她十五岁之前动一个不该动的念头,不用我剁,你自己动手。”
常武拍着胸脯:“成!这事包在我身上。文松那小子要是不规矩,我第一个削他。”
叶笙站起来,往后院走。
走了两步,停下。
“常武。”
“嗯?”
“你觉得陈文松配我闺女吗?”
常武嘴唇翻了两翻。这问题太大了,他不敢答。
“……陈家家底厚,文松这孩子品行不差,就是笨了点……”
“笨了点。”叶笙重复了一遍,转身进了院子。
常武蹲在原地,风吹过他的秃头,凉嗖嗖的。
“这当爹的。”他嘟囔了一句,“比审犯人还吓人。”
深夜。
叶笙在书房整理荆州这趟的收获。
桌上摊着三样东西:简王盖了大印的自治文书、王新招供的白莲教暗号表、许时安信里提到的靖王动态。
三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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