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，”他忍不住开口，“这礼程您都看第八遍了。”
萧尘渊抬眼看他。
“不行？”
凌风赶紧低头。
“行，当然行。”
萧尘渊沉默片刻。
“你说，”他开口，声音有些不确定，“窈窈会不会后悔？”
凌风差点被自己口水呛到。
“殿下，您说什么？”
萧尘渊看着他，那双素来清冷的眼睛里，难得露出几分……忐忑。
“孤这个人，冷情，孤僻，不会说话。她嫁过来，会不会觉得委屈？”
凌风张了张嘴，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他们家殿下，运筹帷幄，算无遗策，什么时候这么不自信过？
“殿下，”他斟酌着开口，“太子妃若是不愿意，就不会答应嫁给您。”
萧尘渊想了想，好像也是。
“那她会不会觉得孤太黏人？”
凌风想说会，但是他当然不敢，“……殿下，这个问题属下没法回答。”
萧尘渊看了他一眼，收回目光。
“算了，问你也是白问。”
凌风默默退下。
萧尘渊继续看着窗外的月亮。
马上。
马上，窈窈就是他的了。
他唇角微微扬起，那弧度很浅，却带着从未有过的温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