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奴一个眼神,婢女们便上前,将三人请了出去,关上了房门。
三人面面相觑。
萧绝转过头,瞪着顾宴池:“都怪你!”
顾宴池挑眉:“怪我?是你先说你先认识华阳的。你认识得早有什么用?她选你了吗?”
萧绝一噎,气得脸都红了:“那也怪你!你要是不跟我争,华阳说不定就……”
“就什么?就选你了?做梦。”
两人又吵了起来。
裴时安站在一旁,无奈地摇了摇头,叹气道。
“怪我,都怪我,若不是我忽然回来,今夜也不会这样。”
萧绝和顾宴池同时看向裴时安。
“对!就怪你!”
裴时安垂眸,清俊的脸有些苍白,月光下,显得楚楚动人。
就在这时,门忽然又被拉开。
花奴站在门口,一把扣住裴时安的手腕,声音沙哑。
“怎么会怪你?你已经很谦让了,是他们不识好歹。”
“我们已经一年没见了,今夜我要和时安好好说话,你们回自己房里。”
花奴瞪了萧绝和顾宴池一眼,拉着裴时安进了房。
萧绝和顾宴池同时上前一步,想说什么。
“砰!”
门又关上了。
关上的一瞬间。
他们还看见裴时安的脸上露着一闪而过的得意得到笑。
萧绝和顾宴池气的同时低骂一声。
“狐狸精。”
萧绝和顾宴池对视一眼,同时哼了一声,转身大步离去。
喜房内,红烛摇曳。
花奴拉着裴时安在榻边坐下,上上下下打量着他。
她伸手摸了摸他的脸,又摸了摸他的手臂,眉头皱得紧紧的。
“你瘦了好多,这一路赶回来,累不累?”
裴时安摇了摇头,“不累。”
花奴不信,低头去看他的手。
裴时安下意识地缩了一下,被花奴一把握住。
他的掌心通红,破了好几处皮,有些地方已经结了痂,有些地方还在往外渗血。
那是骑马勒缰绳勒的,岭南到京城,上千里路,他三天三夜赶回来,手怎么会好?
花奴的眼圈微红,朝外低喊:“来人!打水来!”
不一会儿,几个丫鬟抬着一个巨大的浴桶走了进来。一桶一桶的热水倒进去,氤氲的水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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