弥漫开来,将满室的烛光映得朦朦胧胧。
丫鬟们退了出去,门重新关上。
花奴走到裴时安面前,抬手抽掉他的腰带。
裴时安微微一怔,低头看着她,喉结滚动了一下。
花奴没有抬头,动作却很温柔,一件一件地替他褪去衣衫。
裴时安握住她的手,声音低哑:“华阳,我自己来。”
“别动。”花奴打断他,声音很轻,却不容拒绝。
裴时安不动了。
衣衫褪尽,花奴牵着他的手,走到浴桶边。
裴时安跨进浴桶,温热的水漫过他的腰腹。
花奴拿起帕子,沾了水,轻轻地替他擦洗。
从肩膀到手臂,从胸口到后背,她擦得很慢,很仔细,像是在擦拭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。
裴时安闭着眼,靠在桶壁上,任由她摆弄。
水汽氤氲中,他的面容少了几分疲惫,多了几分柔和。
花奴的手停在他胸口,那里有一道长长的疤痕,从锁骨一直延伸到腰侧,虽然已经愈合,可那道疤又深又长,触目惊心。
花奴的指尖轻轻抚过那道疤痕,眼泪又涌了出来。
裴时安睁开眼,握住她的手,轻轻一带。
花奴低呼一声,整个人被他带进了浴桶。
水花四溅,她的衣裳湿透了,贴在身上,勾勒出玲珑的曲线。
裴时安捧着她的脸,拇指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泪。
垂眸看向她的唇瓣,吻了下去。
红烛摇曳,帐幔垂下。
水声,喘息声,低低的呢喃声,交织在一起,被摇曳的烛光吞没。
萧绝坐在自己房里,红烛还在烧,映得满室通明。
他坐在床边,脑子里全是花奴的影子。
越想越烦躁,站起身,走到窗边,推开窗户。
主院灯火熄灭,只剩红烛印着倩影透出来。
萧绝顿时浑身燥热,他咬了咬牙,转身走到净房,舀起一瓢冷水,兜头浇下。
“哗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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