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之分。”
花奴转头看了看。
果然,右边屋的隔断也拆了,只留了一道纱帘,纱帘后面还是那张大床。
也就是说,这整间屋子,就是一整张大床。
花奴深吸一口气。
“你们三个,是不是疯了?”
萧绝笑了,笑得眉眼弯弯。
“嗯,疯了。”
裴时安走过来,伸手拨开她额前湿漉漉的碎发。
“疯了很久了。”
顾宴池已经先一步躺到了床上,枕着手臂,侧头看着她,眼神慵懒而危险。
“过来。”
花奴站在原地没动。
萧绝从身后推了她一把。
花奴踉跄了两步,跌进了柔软的锦被里。
身后传来萧绝的笑声,和裴时安不紧不慢的脚步声。
幔帐落下,遮住了满室烛光。
纱帘在晚风中轻轻飘荡,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,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
这一晚,花奴终于明白了什么叫“宽敞”。
宽敞到不管她怎么躲,都躲不开。
不行。
明天真的得去找白先生,开些滋补的药了。
……
时光荏苒,转眼又是一年。
改良织机问世后,大昭的纺织业如同被注入了活水,一日千里。
江南的织户们率先用上了新机器,原本一个织工一日只能织出三尺布,如今能织出一丈五,效率整整翻了五倍。
布匹价格应声而落,从前只有富户才穿得起的细棉细绢,寻常百姓也能买得起了。
新帝趁机开了海市,在泉州、僙州、明州三地设立市舶司,大昭的丝绸、瓷器、茶叶、棉布,经由海路运往天竺、大食,甚至更远的拂林国。
商船一去一回,利润高达数十倍。
短短一年,大昭的国库充盈了数倍,百姓的日子也跟着好过了起来。
街头巷尾,人人都在夸赞镇国长公主的功劳。
茶馆里的说书先生拍着醒木,把花奴从试房丫鬟到镇国长公主的故事讲了一遍又一遍,场场爆满。
花奴却没空听这些。
她正忙着另一件事。
织机投产后,她发现了一个新问题,原材料不够了。
大昭的桑田虽然不少,但种植方式落后,亩产低,蚕丝质量参差不齐。
织机效率再高,没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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