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逐段铺下,在晨光里闪着寒芒。
紧接着是营垣的修筑。二十万大军,分工明确却互不干扰——前军士卒负责夯土,用特制的木杵将黄土层层砸实,每筑三尺便铺一层苇草,增强营垣的韧性;右军士卒砍伐附近的灌木,截成三尺长的木段,做成营墙的栅栏,插在夯土的边缘;左军士卒则负责挖掘营内的排水沟,将平原的活水引入壕中,既满足饮水需求,又能防止雨水冲刷营垣。白起的幕府营居中,外围由四千精锐亲卫环护,亲卫的甲胄涂着黑漆,腰间的铜铃系在甲绳上,走动时发出清脆的声响,与远处的金鼓之声交织在一起。
中军大帐的位置最讲究,必须选在地势稍高的地方,既能俯瞰整个大营,又能避开敌军的远程箭矢。帐外立着白起的帅旗,黑色的旗面绣着金色的“白”字,旗杆高三丈,由三名士卒共同扶立,纹丝不动。帐内的案几上,铺着寺隘周边的详细舆图,白起手持狼毫,正与几名参军核对攻坚器械的部署位置。那五万攻坚部队被单独编为前阵攻坚营,驻扎在正对寺隘的位置,营中密密麻麻排列着冲车三十辆、破城锤十架、云梯车五十辆、连弩车八十架,还有专门挖掘地道的隧兵队,每一架器械都配有专属的士卒,连存放器械的木架都按秦制规格统一打造,刷着桐油,防蛀防潮。
右阵的弩兵营最为壮观,一万名弩手按五十人为一伍、五百人为一屯的编制排布,营中箭垛堆积如山,每一名弩手都在调试弓弦,检查箭镞。秦制弩兵的营垒外围,还特意布置了小型的机发石砦,一旦关隘内的赵军冲出,石砦可自动发射巨石,形成第一道防御。左阵的骑兵营则结在大营北侧,战马被拴在特制的木槽里,士卒们给马披上护胸的毡甲,手持长戟,随时准备应对赵军的骑兵突袭。
士卒们立寨的速度快得惊人。秦制军规,二十万大军立营,需在一个时辰内完成外围防御、器械部署、士卒休整,半点不得延误。只见金鼓之声此起彼伏,校尉的喝令声、士卒的号子声、战马的嘶鸣声交织在一起,二十万人的动作却如同一个人一般——挖壕的、筑垣的、立器械的、整队伍的,没有一个人闲下来,也没有一个人越界乱跑。每一个营区都有明确的标识,校尉的旗帜插在营区中央,裨将的营帐按方位排列,就连炊事兵的灶坑,都按五十人一灶的标准均匀分布,炊烟升起时,竟没有一丝混乱。
“将军,秦军立寨完毕了。”亲卫的声音打断了李牧的思绪。
李牧收回目光,看向城下的秦军大营。此时,晨雾已完全消散,太阳升起,金色的阳光洒在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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