液体滑进喉咙,让他的呼吸稍微平复了一点。
头顶那个深紫色的气泡慢慢缩小了一圈。
“接着说,发生什么事了?”
华生看着麦考夫,直觉告诉他接下来的故事走向会非常糟糕。
麦考夫双手交叉握在伞柄上,坐姿非常紧绷。
“欧洛丝把红胡子锁在了一个地方,一个没有任何人能找得到的地方。”
麦考夫声音很沉,“她把他藏起来后,拒绝说出具体的下落。当我们全家人逼问她的时候,她只是不断重复唱一首儿歌。”
麦考夫张开嘴,背出了那几句早就刻在他脑子里的歌词:
“老山毛榉,下方深处,东风起兮,吾求帮助。十六乘六,向下前行……”
夏洛克握着水杯的手抖了一下,几滴水珠顺着杯壁滑落,滴在了他的衣服上。
他无意识地脱口而出,直接接上了后一句:“吾之兄长,向下前行。”
麦考夫看着他:“你开始记起来了。”
“只有一些零碎的片段。”
夏洛克盯着杯子里的水纹,“后来呢?红胡子到底怎么样了?”
“我们再三祈求她告诉我们他的下落,但她看着我们,只给了一句话,歌曲即答案。”
麦考夫继续说,
“那首歌的歌词完全没有任何具体的地理坐标指示。我们报了警,找遍了庄园的每一个角落,甚至翻遍了附近的树林。”
“我们始终没能找到他。”
华生坐在对面,眉头皱成了一团。
“过了几天,欧洛丝开始喊‘淹死的红胡子’。”
麦考夫说,“所以…我们大概猜出了最终的结局。”
客厅里非常安静。
林恩站在夏洛克侧后方,清楚地看到那个深紫色的【极度恐慌】气泡再次变大,将夏洛克整个人笼罩在阴影里。
麦考夫继续讲着:
“那件事之后,夏洛克受到了严重创伤。他曾经也是个感情丰富的孩子。”
“但在那之后,他完全变了,他再也不提红胡子。”
“过了一段时间,他不仅忘了红胡子,甚至把欧洛丝也从自己的记忆里彻底抹除了。”
“这根本说不通。”
华生反驳,“他怎么可能忘得了?他们可是住在同一个屋檐下的!”
“不。”麦考夫摇头,“他们把她带走了。”
华生更加不解: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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