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着的不是一道门槛,是一座山。
可方才裴谨之没有反驳。
便等于间接承认。
这一刻,老夫人像被人抽走了魂魄。
“惊驰的事,等他冷静下来,自然会给母亲一个交代。”裴谨之不疾不徐的开口。
“但大嫂是不是该解释一下,为何要牵扯到陆大人,他好歹也是今科状元,朝廷命官,大嫂这么做,就不怕事情闹大,牵连侯府吗?”
白氏哭声一顿,心里猛地打了个突:“我……”
正欲开口时,有下人来报:“禀老夫人,侯爷,陆大人求见。”
侯府众人皆是一怔。
“陆大人醒了?既如此,那便请吧。”
人家好端端地过来赴宴,却自家府里的下人打晕在厢房。怎么也都说不过去的。
因此,在老夫人,白氏等人看来,此事必定要给陆酉一个交代。
哪怕一会儿对方狮子大开口,只要不过分,他们也都做好了准备出一笔血的准备。
可裴谨之心底却本能地预感到一股不妙。
无它,男人的直觉。
不多时,一袭青衫的陆酉便被人领进花厅。
他已经换了一身干净的月白直裰,发髻重新束过,用一根素色的玉簪别着。整个人收拾得整整齐齐,看不出半点刚从昏迷中醒来的狼狈。
那张清俊端方的脸上,还有些苍白。
他先是朝着众人行礼:“陆酉见过老夫人,见过侯爷,见过裴大人。”
老夫人率先命人上茶,看座:“陆大人快请坐,你身上有伤,不必多礼。”
她叹了一口气,又道:“今日之事,是侯府招待不周,连累陆大人遭受了这场无妄之灾。”
“此事老身已经查明,皆是侯府的过错,按理,侯府当给陆大人一个交代,不知陆大人想要什么补偿,无论是金银玉帛,还是古籍字画,只要我侯府能拿得出的,定会满足于你。”
一旁的白氏也主动起身,朝着陆酉躬身:“此事,都是臣妇操持不当,害了陆大人,臣妇在这里给陆大人赔不是了。”
陆酉赶紧起身,避开半礼,拱手道:“夫人言重了。陆某出身寒门,受母亲教导,知廉耻、明是非。今日陆某虽遭人暗算,但好在并未酿成大错,身外之物,陆某并不看重。”
“哦?”裴谨之眯眼,打量陆酉:“不要身外之物,不知陆大欲求何物?”
陆酉顿了顿,目光迎上裴谨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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