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看见床上隆起的轮廓。
他背对着门,呼吸沉重。
旬念蹑手蹑脚着来到床边,心脏剧烈跳动着。
她算过的,今天就是排卵期,必须成功。
只要能怀孕,就能撕毁那桩令人作呕的婚约。
对方比她年长十八岁,是圈子里出了名的会家暴且男女通玩的烂人,她如果“嫁”过去,是第五任。
这是旬宸跟旬业东在书房里争吵时候的原话。
至于孩子,她不会生下来。
她不想自己的小孩像自己一样,被亲生母亲抛弃,被旬业东当作待价而沽的商品,随意出售出租。
她需要的,只是“怀孕”这个过程。
旬业东平日里不让她接触太多人,陈峙是她所能接触到的,非家族圈子的男人里,唯一一个不那么讨厌的。
她掀开被子一角躺进去,伸出手,从背后小心翼翼地环住他精壮的腰身。
不多时,男人的身体僵硬,像块骤然冷却的钢板。
陈峙猛然翻身坐起,黑暗中的他,眼睛锐利如刀,一身戾气骤起。
他伸手一把扣住她在自己腰间不安分游走的手腕,力道大得让她骨头生疼。
旬念低低地痛呼了一声。
“你干什么!”他声音低沉,带着刚醒的嘶哑和被冒犯的怒意。
月光倾下,旬念看着朦胧光影里的他,泛着乌漆嘛黑的冷光,有了一丝怯意。
他拽着她的手腕,白皙细腻的肌肤温润柔软。
不同于男性气息的少女幽香轻撩他的鼻间,成年人的荷尔蒙在不断试探动情的底限。
食之暧昧,处之旖旎。
他的力道不减反增:“说。”
她手腕生疼,犟着红红的眼睛:“我说了啊,睡你!”
陈峙垂眸。
他抿唇,沉默,无语。
紧绷的弓弦在慢慢回松。
他坐在床上,烦躁,但又没办法真的怎么着她,只能气急败坏地挠头:“你踏马的有病,是吧?!”
旬念不答,铆足力气,趁他没防备的瞬间,猛地攀爬过来,用尽全力抱住他,将人压在床上,整个人挂在他身上。
陈峙只觉得黑暗中,有一枚小炮弹轰上了他,还死死勒住了他的脖子。
他惊慌失措:“下去!”
他抬手想将人扯下去,在触摸到她冰凉细腻的皮肤时,手又缩回去。
旬念一动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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