钻出去,沿着夹道往城隍庙的方向走。
夹道很窄,两侧是土坯墙和砖墙,月光照不进来,黑得只能靠手摸。
她一只手托着沈映梧的腿弯,另一只手扶着墙,一步一步往前挪。
走出夹道,是一条更窄的小巷。
巷子尽头就是城隍庙的后墙。墙根底下果然有一棵老槐树,树干粗得两个人抱不过来,枝丫伸到墙那头,在月光里投下一片浓重的阴影。
沈晚棠把沈映梧放在树根底下,让她靠着自己的膝盖。
她喘了好一会儿,把气匀过来,才伸手去够那根伸向墙头的枝干。
枝干离地不高,她踮起脚就能够到。
她攀着枝干往上爬了两步,探头往墙那头看。
城隍庙后殿的院子不大,正中一棵老柏树,树下摆着一张石桌,桌上落了一层薄灰。
后殿的门虚掩着,里面黑沉沉的,没有灯。
庙祝住的厢房在院子东边,窗户纸透着一点昏光,可鼾声均匀,响得像拉风箱。
沈晚棠缩回来,蹲在沈映梧身边,把那根枝干又拽了拽,试了试牢不牢。
枝干结实,承得住两个人的分量。
她把沈映梧重新背起来。
这一次她先攀上枝干,骑在树杈上,再把沈映梧一点一点拽上来。沈映梧的身子软得像一团泥,她拽了两回才拽上来,让姐姐趴在自己背上,然后沿着枝干往墙头挪。
枝干在墙头那边伸得低,离地只有三尺来高。
沈晚棠抱着沈映梧从枝干上滑下来,落地时膝盖磕在墙根的碎石上,疼得她嘶了一声。
她背着沈映梧,穿过城隍庙后殿的院子,钻进后殿。
后殿里供着城隍像,香案上的蜡烛早灭了,只剩一截蜡头。
沈晚棠把沈映梧放在香案后面的蒲团上,又从供桌上扯下那块褪了色的桌布,裹在姐姐身上。
做完这些,她退到后殿门口,贴着门框往东边厢房看了一眼。
庙祝的鼾声还在响,一声接一声。
沈晚棠攥着那只银镯子,拇指按在内壁的凸点上。
她深吸一口气,把镯子举过头顶,引线朝上。
然后闭着眼,指腹用力按下去。
引线烧起来的时候,发出“嘶”的一声细响,火星在夜里亮得刺眼。
沈晚棠攥着镯子的手在抖,只要阿渊能看见这个她和三姐姐就有救了。
她把镯子往天上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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