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前天你哥跟你在主院说的那个虹霓!朝堂上有人拿它造势,说什么凶兆、阴阳失调、将星不祥——其实根本就不是那么回事。彩虹就是太阳光穿过水汽折射出来的光带,跟吉凶祸福半文钱关系都没有。”
“下雨之后出太阳,农民管它叫杠,都说看见了是吉利。那些说什么凶兆的,要么是蠢,要么是坏。”
她兴致勃勃地说完,发现燕凌飞正盯着她看,目光复杂。
“你能变出虹霓?”
姜晚得意地笑了,伸手指了指头顶的太阳:“不是我能,是太阳能。”
“我就是借个光。”
燕凌飞看了她一眼,把烧麦塞进嘴里,慢慢嚼着。嚼了一会儿,他又问:“你为什么要告诉他这些?”
姜晚愣了一下,觉得这话问得莫名其妙。她告诉老板当然是想帮忙啊,不帮老板帮谁?她本来就是燕凌云的丫鬟,老板当了皇帝她也飞黄腾达了好不好。
掌事姑姑的编制还在前头等着她呢。
“什么为什么,”她道,“我是府里的丫鬟,府里若有事我去哪里赚银子?”
燕凌飞嗤了一声,显然不信。
这小毛贼,平时油嘴滑舌的,跟她说什么都能给你绕到金子上。突然这么殷勤地帮大哥出头,指不定在搞什么幺蛾子。
他放下筷子,道:“一会儿我也去看看你怎么变出来那个什么……彩虹。”
“行啊,”姜晚拎起食盒,催他,“那咱走吧,我还要去趟大厨房呢。”
燕凌飞站起来,慢悠悠地跟在她后面,忽然说了一句:“再要点牛乳,我还要喝奶茶。”
姜晚正有此意。她回头看他一眼,心里盘算开了:“我还想要点水果。”
“水果做什么?”
“那可多了去了。”姜晚的目光落在他搁在石桌上的酒壶上,脑子里灵光一闪,“还可以做果酒。”
燕凌飞脚步一顿。这小毛贼吹牛要吹破天了,刚说完能变彩虹,现在又说能做酒。
她哪来的酒曲?
他嘴角一翘,也不拆穿,顺着她的话往下逗:“哦?果酒好喝吗?”
“当然好喝!”姜晚眼睛放光,伸手拿起石桌上的酒壶,拔开塞子闻了闻。酒味淡淡的,也不冲。她皱了皱鼻子,把塞子塞回去,“味道还行,就是有点淡。你喝的这算是好酒吗?”
燕凌飞:“宫里赏的。”
意思就是最好的酒了。
姜晚笑了,那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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