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位公子,才是天命所归。
“公子。”蒯通催马上前半步,声音压得极低,带着几分凝重,“函谷关已到。接下来,咱们怎么办?”
赵听澜没有应声。
“开门吧。”
没头没尾的一句话。
蒯通:“???”
身后的将领们皆是一愣,阵前的十五万大军也陷入了死寂。
开门?开什么门?
那是函谷关,是秦军最后的壁垒,是始皇帝的基业屏障,凭一句轻飘飘的话,便要开门?
话音未落,异变陡生。
沉重的木门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,打破了寂静。
不是火炮轰开的,也不是撞木撞开的,而是关内亲手推开的。
城门缓缓向两侧敞开,露出关内宽阔的长街。
关墙上,黑甲秦军齐刷刷放下弩机,转身面朝关内,单膝跪地。
从垛口到城墙根,从城门洞到关内街巷,黑压压一片跪伏在地,甲片碰撞的声响此起彼伏,像潮水般在关中回荡。
蒯通被眼前这景象震得失神,马缰从掌心滑落浑然不觉,嘴巴张得老大,眼睛瞪得滚圆,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身后的将领们更是失态,有人手中的长枪落地,有人直接从马背上摔了下来,有人死死揉着眼睛,仿佛不敢相信眼前的景象。
这是函谷关,是秦军镇守的天险!
那些跪在地上的士卒,眼中没有屈辱、不甘,只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光,像是等了很久,终于等到了该等的人。
城门大开之际,两道身影从关内疾步走出。
秦王子婴,秦王室最后的血脉。
紧随其后的范增,老者正是是项羽帐下的亚父,智计深沉。
蒯通心头巨震,脑子瞬间乱了。子婴与范增,本该在咸阳,本该在楚营,怎会出现在函谷关?
子婴走到赵听澜马前,驻足仰头。
“殿下,你终于回来了。”
什么意思?
秦王叫谁殿下?
是赵公子吗?
自己听错了吧,一定是幻觉吧......
赵听澜眼下的青黑藏不住,动作利落地翻身下马,解下腰间铜铸令牌,抬手甩给子婴。
子婴手忙脚乱地接住,双手捧着令牌,像捧着一道圣旨,指腹摩挲着令牌上的纹路微微发抖。
“剩下的都交给你们了。”
“我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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