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函谷关开门,秦军跪迎,子婴掌印,范增辅政。】
【子婴和范增先是整编降卒,将彭越、英布、韩王信、张耳等诸侯的兵马打散混编,分驻各地,由秦军旧将统领,防止生变。】
【随后传檄天下,宣告始皇之子已入咸阳,天下归于一统,各郡县各安其职,百姓各归其业。】
舆图上,蓝色的箭头从函谷关出发,向西延伸,直指咸阳。沿途城池一个接一个地变色,快得像水银泻地。
【汉王刘邦归降,齐王韩信被擒,樊哙、夏侯婴等人一个没跑掉。秦王子婴没有杀他们,只是把他们请上了去咸阳的路。】
芯芯稍作停顿,语气里笑意愈浓。
【可同样是“请”,礼数待遇,却是天差地别。】话音落,天幕画面骤然一分为二。
左侧是一辆破旧不堪的马车,车篷漏风,轮轴歪斜,行进间吱呀作响,仿佛随时会散架崩塌。
刘邦蜷缩在车内,双膝相抵,神色憋屈;樊哙蹲在车尾,身下垫着一捆被压得扁实的干草,一脸生无可恋。
“大哥,我屁股都快坐麻没知觉了。”樊哙瓮声瓮气地抱怨。
刘邦一言不发,只顾捂着腰。
方才一路颠簸,老腰狠狠撞在车板上,疼得他龇牙咧嘴,连话都懒得说。
画面右侧,则是一辆宽敞华贵的马车,新糊的车篷严实挡风,车轮裹着铁皮,行驶起来平稳无声。
车内铺着厚实软褥,案几上陈放着酒壶鲜果,旁侧一炉清香袅袅。
张良倚坐褥上,手执一卷竹简,悠然翻阅,神色平静淡然,一派岁月静好。
韩信坐于对面,面前摆着肉脯、温酒与精致糕点,丰盛得不像话。端碗浅啜一口热汤,放下碗筷看看张良,再瞧瞧眼前的珍馐,满脸茫然与不真实。
“子房。”韩信小声开口。
“嗯。”张良头都没抬。
“咱们这待遇......是不是太好了点?”
张良翻过一页竹简,语气平淡如水:“约莫...是托了某人的福。”
韩信似懂非懂,却也不再细想,只管大口吃喝。饱腹间隙,仍不忘忧心好兄弟:“你说听澜究竟被秦军藏去何处了?她可千万不能出事啊......”
天幕上,画面定格在两侧马车的对比。
左边的破车吱呀作响起,刘邦捂着腰蜷成一团,樊哙蹲在干草捆上龇牙咧嘴。
右边的华盖马车里,韩信捞起第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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