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会轮流添油，确保灯不灭。”
苏无为点头，站起来，走出塔外。
阳光很亮，照在他脸上，暖洋洋的。
他深吸一口气，空气里有一股子松脂和泥土的味，混在一起，说不清是什么味，但闻着让人踏实。
“苏公子。”
袁天罡从山下走上来，手里拿着一卷帛书，“陛下有旨。”
苏无为接过帛书，展开。
上面写着——“镇妖塔乃国之重器，朕已命赵虎率三百禁军常驻终南山，楼观道派二十名弟子轮值守护。
九鼎之安危，系于尔等。
朕在长安，静候佳音。”
苏无为把帛书收好，看着袁天罡。
“袁师，陛下这次，是认真的。”
袁天罡点头。
“陛下虽然多疑，但在大事上从不糊涂。
‘不死国’的事，他已经信了。
九鼎的安危，他也明白了。
接下来，就看咱们的了。”
苏无为转身看着镇妖塔。
塔很高，很旧，青砖灰瓦，塔身上爬满了藤蔓。
塔顶上的观星镜在阳光下闪着光，像一只眼睛，盯着远处的山峦。
“袁师，你说，‘不死国’的人，会来吗？”
袁天罡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会。
一定会。
但什么时候来，不知道。”
“那咱们就等着。”
“对。
等着。”
苏无为走下山。
袁天罡跟在他后面，两人一前一后，走在山间的小路上。
阳光从树叶的缝隙里漏下来，斑斑驳驳的，照在他们身上，像一幅画。
他低头看光幕——
“当前余寿：两日又五个时辰。”
“镇妖塔防御体系：电磁感应陷阱（明）、九宫八卦阵（暗）、观星镜（预警）、三百禁军（外围）、二十名楼观道弟子（内围）、七星灯阵（核心）。”
“九鼎安全系数：暂时可保。”
“下一阶段：等待。”
苏无为收了光幕，走下山。
身后，镇妖塔的钟声响了，当当当，又沉又远，在山谷里回荡。
他听着那钟声，一步一步，走回长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