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瘫,整个人又软成一滩:“三个?我连公司部门聚餐都躲,现在要去拜三位当朝大佬?”
他与这三人素未谋面,又嘴笨不懂官场话术,生怕贸然登门说错话得罪人,可也拎得清轻重——不求这三位倾力相助,只求他们不在暗中使绊子,日后山西请饷请兵,也能少些阻碍。
“行吧。”他不情不愿地点头,语气满是被逼无奈,“便依规矩一一登门,可说好了,我要是说错话得罪人,你们可得替我兜着。”
当日午后,高颎备好三份厚薄有度的礼物,既不逾矩惹非议,又能表足心意;王忠嗣挑了口紧手稳的心腹随从,带二十名精锐护卫左右,一行人先后登门。
第一站便是司礼监公署。王德化态度客气,周砚依礼言辞恳切,只求日后山西边报奏章能得照拂,王德化欣然应下,承诺会为他挡下朝中闲言碎语。退出司礼监时,寒风一吹,周砚才发觉后背浸出薄汗,腿都有些发软。
第二站是吏部衙门。天官尚书田唯嘉神色严肃,对他多有试探,周砚姿态恭谨、坦诚作答,绝口不提被坑之事,反倒谢了他的“举荐之恩”,反倒让田唯嘉高看一眼,叮嘱了他山西任职的要害,更承诺吏部会做他的后盾。退出吏部,周砚直接瘫在马车里,揉着发酸的膝盖嘟囔:“我的娘啊,跪来跪去膝盖都快碎了,比我当年面试还累。”
最难的一关,便是首辅温体仁府邸。
温府朱门紧闭,门前车马稀少,透着主人清冷孤高、严苛寡恩的作风。周砚递上名帖,便在门外干等,残雪寒气顺着靴底往上爬,冻得他脚趾发麻,想跺脚又不敢失了礼数,只能硬挺着,心里暗暗腹诽这老狐狸故意晾他。
高颎轻轻拍他臂弯安抚,身后李存孝按捺不住摩挲槊杆,一脸不耐刚要迈步,就被张须陀伸手按住肩膀,一个眼神便制止了他。
又等一刻,府门才缓缓开启。
书房内,温体仁青袍素净,目光如刀,满是审视,案上文书被他批得密密麻麻,是个靠勤勉与权术登顶、只重权柄的首辅。周砚躬身行礼,腰弯得比前两次更深,语气坦荡赤诚,不卑不亢。
温体仁冷硬开口,点破山西治乱的关键:“山西流寇、边军、士绅纠缠,你到任后切记——先安内,后攘外;先治军,后治民;先立威,后施恩。”
他又沉声道:“只要你忠心陛下,不结党、不妄言、不贪渎,朝廷便容得下你。”
周砚心中大石落地,躬身深揖谢教诲,不敢多留,匆匆告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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