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一百七十三人,可持械列阵者不足八百。老弱三百余,余者多是军将私役、空额挂名。武库之中,完好盔甲不足百副,刀枪锈损,弓弦腐烂,火药受潮结块,火铳不堪一用。粮仓之粮,亦多霉变。”
张须陀眉头紧锁,跟着补充:“四门守卒松懈至极,末将接管时,许定国的心腹暗中煽动,不少兵卒借着欠饷闹事,多有怨言。存孝将军当场拿下三个挑头的,才算震慑住。目前四门、武库、粮仓要害,已全部由咱们的人手接防,只是底下人心浮动,不稳。”
李存孝没有多话,只往前迈了一步,将一份手书的布防图递到周砚面前。图上标注着四门、武库、粮仓、衙署的兵力部署、换岗时间、紧急联络暗号,密密麻麻,无一遗漏。周砚扫了一眼,心头一定。
“已控。”李存孝说。只有两个字,但此刻这两个字的分量,比任何长篇汇报都重。
杨再兴上前一步,微微躬身,声音低沉:“大人,末将已查探到,许定国今夜派人联络了城中几个军头,似在密谋什么,具体内容还在跟进。”
杨再兴按捺不住,往前一步,手按刀柄,一脸怒色:“大人,许定国那厮摆明了不服!末将请命,今夜就带一队人,把他拿下!省得他日后搞事!”
“胡闹。”李存孝冷冷开口,拽了他一把,“根基未稳,贸然拿人,极易引发兵变,正中他下怀。”
杨再兴梗着脖子,还想争辩,被周砚抬手制止了。
即便早有预料,周砚的心仍是一沉。这就是他要用来“守住山西”的依仗?这就是他要面对的烂摊子?前脚刚接管城防,后脚就有人暗中串联闹事,根本没有半分顺风顺水。
他深吸一口气,看向王忠嗣,语气沉稳:“王将军,整军章程,你如何打算?”
王忠嗣显然已深思熟虑,条理分明:“第一,立即淘汰老弱、私役,发少许钱粮遣散,稳军心;第二,用主公银两,向铁匠铺紧急订购、抢修军械,以长枪、盾牌、弓箭为先;第三,以粮食施行‘饱卒法’,入选士卒日供足量饭食,先复气力;第四,从流民中招募十八至三十五岁青壮,严格筛选,从严操练,与旧卒混编。首批至少募三千人。”
“钱粮可支撑?”
“初期整军、募兵、购械,耗费不小,但以主公手中存银尚可支撑。然非长久之计,必须尽快在山西开辟财源。”王忠嗣直言不讳,目光坦然。
周砚点头,目光扫过在场四人,语气斩钉截铁:“放手去做。需银需粮,直接向高先生支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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