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断裂。
冲在最前面的石友三,甚至连眼睛都没来得及睁开,胸口和大腿就瞬间中了十几发重机枪子弹。他那魁梧的身躯,像是一个破烂的布娃娃一样被巨大的动能掀飞在半空中,瞬间被打成了两截,鲜血和内脏在灯光下喷洒而出。
残存的大刀队员,终于从致盲中恢复了一点视力。但当他们看到周围犹如地狱般的惨状,看到那些在机枪火网中瞬间被撕成碎肉的同袍时,他们一直引以为傲的武者尊严和必死的信念,彻底崩溃了。
他们转过身,扔掉沉重的大刀和手枪,拼了命地向黄河边逃窜。
“迫击炮!延伸射击!切断他们的退路!一个也别放跑!”
赵瞎子在后面冷静地下达指令。
“轰!轰!轰!”
几十门60迫击炮和掷弹筒发出沉闷的闷响,炮弹精准地落在逃跑人群的前方和黄河滩涂上,炸起一团团火光和水柱。
在光明与火力的双重绞杀下。
这场由冯玉祥寄予厚望的近战突袭的王牌行动,仅仅持续了不到五分钟。
五分钟后,除了探照灯的嗡嗡声和偶尔几声绝望的呻吟,整个河滩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。
一千名精锐大刀队,全军覆没,没有一个人能逃回黄河北岸的船上。
……
黎明时分。
探照灯熄灭,发电机组也停止了轰鸣。
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洒在邙山桥头堡的阵地前。
虎子和赵瞎子踩着被鲜血浸透的烂泥,缓缓走进了这片犹如修罗场般的开阔地。
到处是残破的尸体,到处是断裂的大刀和没来得及打出一发子弹的驳壳枪。空气中的血腥味浓郁得让人作呕。
虎子弯腰从泥坑里捡起一把被机枪子弹打穿了刀背的大砍刀,刀身很沉,上面还残留着血迹。
“冷兵器,武术,肉搏战……”虎子掂了掂手里的砍刀,随手往旁边的尸体堆里一扔,嗤笑一声,“这帮傻缺,还真以为光膀子就能刀枪不入呢。”
就在这时,一名通讯兵快步跑来。
“虎旅长!赵团长!郑州大本营急电!”
虎子接过电报扫了一眼,咧嘴乐了。
“督军在郑州发话了。”
……
同一时间,郑州,第一师前敌大本营。
李枭穿着一身常服,手里端着一杯刚泡好的信阳毛尖,坐在一张宽大的黄花梨书桌后。
“师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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