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死活的军阀,心里闪过一丝鄙夷,但脸上却依然挂着温和的微笑。
“那么,我就预祝张将军,武运长久,马到成功了。”
在日本人看来,张宗昌能不能打下洛阳根本不重要。只要战争在中原打响,只要毒气弹在黄河边上炸开,中原大乱,南京和奉天就无法合流。这,就足够了。
……
黄河南岸,洛阳外围,孟津古渡口警戒哨。
秋风萧瑟,黄河的水位在秋季有所下降,露出了大片大片干涸的河滩。河水裹挟着泥沙,发出低沉的轰鸣声。
在距离河滩大约一公里的一处高地上。
一座完全隐蔽在枯草和灌木丛中的半地下式钢筋混凝土碉堡,正静静地像一只蛰伏的巨兽般注视着北岸的动静。这是现已扩编为第一野战师第一守备旅的最前沿的一个班级警戒哨。
碉堡内部,没有那种阴暗潮湿和屎尿味。
墙壁被刷上了防水的白灰,地面甚至铺了干燥的木地板。角落里,一台由蓄电池供电的小型换气扇正在嗡嗡作响,保持着空气的流通。
在一张坚固的实木桌子上,摆着一个打开的军绿色铁皮罐头,里面是泛着油光的红烧猪肉。旁边是一摞雪白松软的白面馒头。
“吸溜……”
一个看起来只有十八九岁、面容清秀的年轻士兵,正拿着筷子,狼吞虎咽地吃着肉罐头就馒头。他身上穿着灰绿色迷彩作战服,头上戴着一顶闪烁着冷峻金属光泽的西北二八式流线型钢盔。
在他的腿边,静静地靠着一把擦得一尘不染的半自动步枪。黄澄澄的子弹压在弹仓里,散发着致命的死亡气息。
“慢点吃,没人和你抢。瞧你那没出息的样儿,吃起肉来像个饿死鬼投胎?”
坐在对面的是一个三十多岁的精壮汉子,嘴里叼着一根卷烟,正拿着一块沾着枪油的软布,擦拭着手里的一挺大口径轻机枪。
他叫老棍子,是这个警戒班的班长。
“班长,你可别寒碜我了。”
年轻士兵咽下一大口红烧肉,憨厚地笑了笑,“我逃荒到潼关的时候,要不是委员长给的那碗肉粥,我早就变成路边的白骨了。现在这日子,天天有白面馒头,隔三差五还有肉罐头,我做梦都能笑醒。”
他是在完成了三年义务教育夜校和军事化民兵训练后,因为各项考核全优,被招募进第一野战师的新一代西北军士兵。他不仅识字,甚至能看懂简单的机床图纸和炮兵射击诸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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