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挪动着。
……
历经了一个多月的生死大逃亡。
10月底。
一列挂着西北通运公司特别货运牌子的黑色专列,在陇海铁路上一路绿灯,甚至强行逼停了沿途几列中央军的客车,带着极其嚣张的汽笛声,冲破了深秋的风雾,缓缓驶入了潼关要塞。
大西北,安。
李枭穿着一件深黑色的呢子大衣,静静地站在月台上。
“哧——!!!”
伴随着刺耳的刹车声和喷涌的白色蒸汽,专列稳稳地停在了李枭的面前。
车门“哗啦”一声被拉开。
小武第一个跳下了火车。
这个原本精壮的年轻特工,此刻已经瘦得完全脱了相。他的头发像鸡窝一样凌乱,脸上布满了冻疮和泥垢,那身破烂的棉袄上还能看到干涸的暗黑色血迹。
当他看到站在月台上的李枭时。
小武的眼泪“刷”地一下就流了下来,他双腿一软,重重地跪在了冰冷的水泥月台上,泣不成声。
“委员长!奉天特高网小队长武胜利……向您交令!”
“老杨和留在兵工厂的兄弟……全殉国了!奉天兵工厂……彻底炸平了!连个螺丝钉都没给小鬼子留下!”
李枭的眼眶微微一红,他大步走上前,弯下腰,用力地将小武从地上拉了起来,紧紧地抱住了这个满身酸臭味的汉子。
“好兄弟!你们是好样的!”
李枭的声音沙哑,“老杨他们没白死。他们用命,斩断了关东军以战养战的念想。他们是这个国家的功臣!这笔血债,我李枭记在心里,早晚有一天,我会去东京要回来!”
李枭松开小武,目光投向了那几节打开的车厢。
在军医的搀扶下,几十个衣衫褴褛、面容憔悴的老者和中年人,缓缓地走下了火车。
虽然他们此刻看起来比叫花子还要落魄。
但在李枭、宋哲武和周天养等人的眼里,这群人身上散发出的光芒耀眼夺目!
那是全中国最顶尖的火炮弹道专家、特种冶金工程师、高级光学瞄准镜调校师!那是奉天兵工厂十几年来积攒下来的工业底蕴!
周天养一把握住了一位躺在担架上的老者的手。
“徐老!徐曾教授!我是周天养啊!以前在保定兵工学堂听过您的课!”
徐教授睁开眼睛,看着周天养,又看了看周围那些面容肃杀纪律严明的西北军士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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