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上,田不礼喝了很多酒,话也多了起来。
“太子章,臣有一句话,不知当讲不当讲。”田不礼红着脸说道。
赵章放下酒杯:“田相国请讲。”
田不礼看了看四周,压低声音:“太子章,您是长子,主父却传位给幼子。这不合礼法。臣为太子章不平。”
赵章的脸色变了:“田相国,你喝多了。”
田不礼摇了摇头:“臣没喝多。臣说的是实话。太子章,您有封地,有军队,有臣这样的忠臣。您为什么不……”
“够了!”赵章拍案而起,“田相国,你不要再说了!”
田不礼跪在地上,连连磕头:“臣该死!臣该死!”
赵章拂袖而去。
第二天一早,赵章带着赵开和亲卫骑兵,离开了封地。田不礼送到城门口,跪在地上,磕了三个头。
“太子章,臣等您回来。”
赵章没有回头,策马向南驰去。
八月初五,赵章回到邯郸。
赵雍在议事厅中接见了他。
“章儿,封地怎么样?”
赵章拱手道:“父,封地很好。百姓安居乐业,军队士气高昂。田不礼治理得不错。”
赵雍点了点头:“那就好。你休息几天,继续读书。”
赵章领命,转身离去。
赵雍看着赵章的背影,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气。他不知道田不礼在宴席上对赵章说了什么,但他知道,田不礼一定说了不该说的话。
“相邦,”赵雍将肥义叫了过来,“田不礼这个人,不能再用了。”
肥义一怔:“主父,田不礼又怎么了?”
赵雍将赵章去封地的事说了一遍,但没有提田不礼在宴席上说的话。他只是说:“田不礼这个人,心术不正。让他留在代郡,迟早会出事。把他调到邯郸来,给他一个闲职,不要再让他接触章儿了。”
肥义点头:“臣去安排。”
八月中旬,田不礼被调回邯郸,任命为太仆,掌管宫廷车马。这是一个闲职,没有实权。田不礼心中不满,但不敢表露,只能接受。
赵开听说田不礼被调回邯郸,松了一口气。他知道,赵雍终于看清了田不礼的真面目。
八月下旬,赵章继续在学宫中读书。但他的心思已经不在书本上了。他常常一个人发呆,望着北方出神。赵开看在眼里,急在心里,但又不知道该怎么劝。
“太子章,您在想什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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