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赵开问道。
赵章回过神来,笑了笑:“太傅,我在想封地的草原。一望无际,天高云淡。真美。”
赵开沉默了片刻:“太子章,您现在还小,等您长大了,再去封地也不迟。”
赵章点了点头,没有再多说。
九月初,北疆送来了消息。
阿骨打从九原郡发回报告,说东胡新王拓跋已经撑不住了,叛军攻占了王庭,拓跋带着残部向北逃窜。拓跋派人来赵国求援,希望赵国能收留他和他的族人。
赵雍看完信,将肥义叫了过来。
“相邦,东胡完了。”
肥义叹了口气:“主父,东胡完了,北疆又不安宁了。那些叛军,会不会南下?”
赵雍想了想:“让阿骨打加强戒备。如果叛军南下,就出兵迎击。另外,派人去联络拓跋,告诉他,赵国可以收留他和他的族人,但有一个条件——他们必须听从赵国的安排。”
肥义领命。
九月中旬,拓跋带着残部逃到了九原郡。阿骨打将他们安置在九原郡以北的一片草原上,给了他们一些粮草和牲畜。拓跋感激涕零,跪在地上,朝着邯郸的方向磕了三个头。
“赵国主父,从今以后,拓跋就是赵国的臣子。拓跋的族人,就是赵国的百姓。”
阿骨打将拓跋的话写成报告,呈给赵雍。
赵雍看完报告,提笔批道:“收留拓跋,给他一块土地,让他自给自足。但要派人盯着他,不能让他再起异心。”
肥义领命。
九月下旬,赵章在学宫中和荀况又发生了一场争论。
争论的内容是“忠君”与“爱国”。荀况认为,忠君就是爱国,君是国的代表。赵章认为,忠君和爱国是两回事。君如果贤明,忠君就是爱国;君如果不贤明,忠君就是害国。
荀况听了,沉默了很久,然后说道:“太子章,您说得有道理。但您要记住,君是国的根本。没有了君,国也就不存在了。”
赵章摇了摇头:“老师,我不这么认为。国的根本是百姓,不是君。百姓在,国就在;百姓亡,国就亡。”
荀况没有再争论。他知道,赵章的想法已经定型了,不是几句话能改变的。
赵开将这件事报告给了赵雍。赵雍听完,沉默了很久。
“赵开,你说章儿是不是受了田不礼的影响?”
赵开想了想:“主父,臣觉得,太子章的想法是他自己读书读出来的,不是田不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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