沿着驰道北行,走了两天,抵达沙丘。沙丘行宫建在一片高地上,四周是茂密的树林,远处是一片湖泊,湖水清澈见底。行宫不大,但很精致,有正殿、偏殿、寝宫、花园,还有一座演武场。
赵雍在行宫中安顿下来,带着赵何去树林中打猎。赵何骑着小马驹,拿着小弓,跟在赵雍身后,兴奋得脸都红了。阿骨打带着亲卫骑兵,远远地跟在后面,保护他们的安全。
“父,那里有一只兔子!”赵何喊道。
赵雍顺着赵何的手指看去,果然有一只灰色的兔子蹲在草丛中。他弯弓搭箭,一箭射去,兔子应声倒地。赵何拍着手,跑过去捡起兔子,举过头顶。
“父,我捡到了!”
赵雍笑了:“好儿子。”
父子俩在树林中玩了一整天,打了三只兔子、两只野鸡。赵何累得满头大汗,但脸上的笑容一直没有消失。
夜里,赵雍和赵何住在行宫的寝宫中。赵何躺在床上,很快就睡着了。赵雍坐在床边,看着他,心中涌起一股暖意。
正月十五,元宵节。赵雍和赵何在沙丘行宫中过节。阿骨打让人从邯郸送来了元宵和酒菜,虽然比不上宫中的丰盛,但也算温馨。赵何吃了几个元宵,困了,就回屋睡觉了。赵雍独自坐在院中,望着天上的月亮,心中想着吴娃和赵章。
他不知道的是,在他离开邯郸的这些天,一场风暴正在酝酿。
正月十二,赵章在学宫中接到了田不礼托人送来的一封信。信中说:“太子章,主父去了沙丘,邯郸空虚。此乃天赐良机。臣在代郡的旧部已经联络好了,只要太子章一声令下,他们就能起事。事成之后,主父退位,太子章即位,名正言顺。”
赵章看完信,脸色大变。他将信撕得粉碎,扔进火盆中。但他没有告诉赵开,也没有告诉肥义。他一个人坐在院子里,望着北方的天空,想了很久。
正月十三,田不礼又托人送来一封信。信中说:“太子章,机不可失,时不再来。主父宠信幼子,冷落长子,天下人皆知。太子章若不为自己打算,将来只能做代安阳君,偏居一隅,仰人鼻息。臣为太子章不值。”
赵章看完信,没有撕掉,而是收进了袖中。
正月十四,田不礼亲自来到赵章的住处。赵开拦住了他,不让他进去。
“田大人,太子章正在读书,不见客。”赵开说道。
田不礼笑了笑:“赵太傅,臣有要事,必须见太子章。”
赵开摇了摇头:“主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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