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找?”
“他昨晚能跑去旅馆找你,说明他住的地方或者常去的地方,离那儿不会太远。身上带着那水猖的阴气和标记,又丢了魂,肯定有异常。去附近打听打听,有没有谁家最近有人‘丢了魂’,或者行为古怪,浑身湿气不散。”灰仙指示道,“先离开这儿,回你昨晚住那附近。这地方邪性,待久了对你没好处。”
张纵横勉强支撑着站起来,只觉得浑身骨头都像散了架。他不敢再坐公交,怕自己这满身狼狈、口鼻带血的样子吓到人,也怕在封闭空间里晕过去。好在身上还有些现金,他在路边拦了辆过路的摩的,报了昨晚旅馆附近的地名。
摩托车在乡间小路上颠簸,每一次震动都让他头晕目眩,胸口闷痛。他闭着眼,靠在摩的司机汗湿的后背上,努力平复呼吸,集中精神去感知。
很奇怪。明明身体像要散架,精神也极度疲惫,但感知却似乎比平时更敏锐了一些。他能感觉到自己身上沾染的、那股属于水库的阴湿水气,正丝丝缕缕地试图往皮肤里钻,但又被体内一股微弱的、带着土腥气的暖意(那是灰仙残留的力量?)阻挡在外。他也能模糊地察觉到,空气中游离的其他“气息”——路边水沟淡淡的秽气,远处人家飘来的烟火气,甚至某个岔路口一闪而过的、带着淡淡香火味的“干净”气息。
“咦?”灰仙忽然在他脑子里发出一声轻咦。
“怎么了?”
“你小子的感知……好像被那水猖的阴气冲了一下,开了点窍?”灰仙的语气有些古怪,“算是因祸得福?不过这点感知,也就比瞎子强点,别太当回事。”
张纵横没说话。这“福”他宁可不要。
回到龙华老街附近,他付了车钱,在一家小超市买了瓶水和纸巾,就着门口的水龙头简单冲洗了脸和手上的血污。冷水一激,精神稍微振作了点。他靠着墙,慢慢喝着水,目光扫过略显陈旧的街道、忙碌的小店、来来往往的行人。
该从何找起?
他闭上眼睛,尝试着像刚才在摩托车上那样,去感知空气中残留的、属于那钓鱼佬的独特气息——那股混杂了水库阴湿、鱼腥铁锈,以及一丝微弱生魂味道的气息。
很淡,几乎被街道上复杂的人气、油烟、汽车尾气冲散。但当他将意念集中,努力回想昨晚在旅馆门口感受到的那股阴冷和地上“救命”字迹带来的悸动时,一丝极微弱、断续的感应,从街道斜对面的一个方向传来。
那是一条更窄、更旧的内巷。巷口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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