茎,放在鼻尖闻了闻。苦涩味中,似乎还夹杂着一丝极淡的、难以形容的腥气。
“灰爷,能看出什么吗?”
“石头是那残骸上的,沾了地气和经年累月的阴晦气。这草根……”灰仙停顿了一下,似乎在仔细感知,“是‘守山藤’的枯根,这玩意儿一般长在阴气重、但又有点灵性的老坟或者古遗址旁边,算是地标。这两样东西加起来,倒是能当个路引,指向性很强。看来这女娃,在离开前,潜意识里还是留了点‘线索’。”
路引。张纵横看着手里不起眼的两样东西。看来,青萝山是非去不可了。
“先给她稳住情况吧。”张纵横对刘伯说,“我需要一点东西:一碗干净的糯米,三根新的缝衣针,还有一杯白酒,度数越高越好。”
刘伯虽然疑惑,但此刻对张纵横已是言听计从,连忙去准备。
东西很快备齐。张纵横让刘伯将女孩小心地扶坐起来,靠在沙发背上。女孩依旧昏睡,对周遭毫无反应。
“灰爷,接下来怎么做?”
“你用手,蘸着白酒,在她眉心、两边太阳穴、还有双手手心,各写一个‘封’字——笔画我传你。写的时候,心里要想着隔绝、屏蔽、镇固的意念。写完后,把三根针,呈‘品’字形插进那碗糯米中心,针尖朝上。然后,把那块沾了地气的石片,压在三根针下面。”
张纵横依言而行。指尖蘸着高度白酒,触感冰凉。他凝神静气,回忆着灰仙传来的、那个结构古怪却蕴含着某种禁锢之力的“封”字符文,用手指在女孩冰凉的皮肤上,一笔一划,认真地书写。
每写一笔,他都感觉到指尖传来细微的、仿佛电流通过般的触感,同时,女孩的身体也会轻微地颤动一下。当她眉心最后一个笔画完成时,女孩紧闭的眼皮下,眼球剧烈地转动了几下,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其轻微、像是被困在噩梦深处的呜咽。
张纵横迅速将三根缝衣针插入糯米碗中,呈“品”字,然后将那块颜色暗沉的石片,轻轻压在三根针的根部。
就在石片接触糯米的刹那——
“嗤”一声轻响。
碗中洁白的糯米,以三根针为中心,迅速泛起一片不祥的灰黑色,像是被无形的墨汁浸染,并且这灰黑色还在缓慢地、坚定地向四周扩散。同时,一股淡淡的、带着土腥和腐朽气味的白烟,从石片和糯米的接触点袅袅升起。
女孩的身体猛地一挺,像是被电击,眼睛骤然睁开!
那双眼睛,瞳孔扩散,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太阳书阁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