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伸手去碰,只是凑近了些,仔细端详着薄片上的纹路,又闭上眼睛,似乎在感应着什么。几秒后,她睁开眼,脸色更加凝重。
“很邪异的‘信标’……上面有强烈的怨念、魅惑,还有一种……类似‘坐标锚定’的微弱空间波动。这东西确实能指向某个特定的‘源’,但也可能将持有者的信息反向传递回去。你带着它,就像举着个信号灯在黑暗里走。”她看着张纵横,语气严肃,“你知不知道这有多危险?”
“知道。但这是目前唯一的线索。”张纵横收起薄片,“而且,我身上的麻烦,似乎也和这类东西有关,避不开。”
清霖沉默地看着他,似乎在权衡。她的目光再次扫过张纵横的脸、手,最终停留在他自然垂在身侧的右手上。那里,掌心烙印的位置虽然被衣服遮挡,但她似乎感应到了什么。
“你右手……是不是受过某种‘标记’或‘诅咒’?与这类邪物有关?”她忽然问。
张纵横心里一惊。这茅山小道姑的感知果然敏锐。他点点头,没有否认:“是。一个类似的东西留下的‘契’,暂时无解,但它在催促我解决某些事。这也是我来这里的原因之一。”
“所以,你既是调查者,也是受害者,还想解决问题自救?”清霖总结道,语气听不出是赞同还是质疑。
“可以这么说。”张纵横坦然承认,“而且,我认为我们目标一致——弄清楚落魂洞里是什么,阻止它继续害人。你从‘灵性流失’和病理角度调查,我从邪物、契约和‘信物’角度切入,或许能互补。”
清霖没有立刻答应,而是走到窗边,看着外面雾气笼罩的寨子和远山,背对着张纵横,缓缓说道:“我三日前抵达,以支援基层医疗的名义进来。初步检查了三位症状最严重的姑娘。她们的生命体征极度衰弱,但器质性病变不明显,更像是……‘意识活跃度’和‘情感能量’被强行剥离后的生理性枯萎。我尝试用茅山的‘安神定魂’符水配合针灸稳定她们魂魄,效果有,但很慢,而且一旦停止治疗,衰竭速度会更快,像是被抽吸的力量加强了。”
她转过身,目光重新变得冷静专业:“寨子里的草鬼婆用传统蛊术和巫医方法,效果更差。她们怀疑是‘洞神’作祟,建议重启古老祭祀,甚至用人祭。这是最坏的结果,我必须阻止。而要阻止,就必须找到真正的病因和源头,用他们能理解、也能接受的方式解决。你的信息,关于‘邪物’和‘信物’,虽然听起来匪夷所思,但与我观察到的现象并不矛盾,甚至提供了一种可能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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